跟著聖心繼續在這大殿的深處走了一會兒,之後,聖心的腳步突然停下,這時候的方恆三人才看向了這一處殿中的中央。
這裡,也聚集著很多的青年,只是和之前那些他所見過的那些青年不同,這些青年的桌椅,都是一人一個,同時這些青年身上的氣息,也都是若有若無。看起來,這些青年根本不如之前那些青年厲害,都很普通,只是正是這樣,方恆幾人的眼神才是凝重起來。
方恆還好,只是眼中划過了一道精光,方恆身邊的荒虎和周元卻是一下都神情凝重了,他們也都是高手,自然都能感覺到,在這裡坐著的每一個青年,都是達到了深藏不漏境界的高手。
這種高手,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天崩地裂,荒虎和周元就是這個類型的,現在一瞬間見到了這麼多人和自己都是一個類型,同時還都那麼厲害,他們自然有壓力。
「呵呵,要我說,天龍宗,還是太雜了。」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突地從一個身穿黃色長衫的青年嘴裡吐出,「雖然天龍宗這是海納百川的行為,讓人佩服,但是有句話說的好,自古正邪不兩立,天龍宗正邪功法都修煉的人這麼多,那一定是有潛在風險的,說不定哪天就爆發出來,那對天龍宗來說,可是大禍。」
「哈哈,玄成兄這話說的有意思,正邪功法修煉,有風險是不假,不過這和大禍有什麼關係?我輩武者,幹什麼沒有風險?切磋,有失手的風險,戰鬥,有死亡的風險,就算是修煉,都有走火入魔的風險,如果僅僅是以風險來判斷是否有大禍,那這武道大世界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人了。」
另一道笑聲開始傳出,只見另一個身穿白袍的青年說話了,三言兩語之間,就把那玄成說的話給徹底駁掉。
「嘿嘿,龍虎兄倒是好口才,不錯,僅僅是以風險來判斷是否有大禍,這是笑話,不過,這個也是有限度的,我也沒說一有風險,就是有大禍臨頭,我是說,風險到了一定程度,那肯定就是要有禍事了,而你們天龍宗的風險比例,就是很高。」
那玄成笑道,「現在你們天龍宗,有魔修,有正道之修,有煉丹師,有煉器師,有陣符師,還有妖族,海族,甚至還有靈族,海納百川,這的確給了門人弟子很多的瘍,也的確能夠激發門內弟子強大的活力和潛力,但是,凡事都有度,太雜太亂的結果,只會導致混亂,而混亂到了極致,就會導致分裂,甚至是毀滅。」
「呵呵,玄成兄,說到底,你現在講的就是一個可能性,而可能性,是有很多的,你只是看到了最壞的一面,可我,卻是看到了最好的一面。」
那叫龍虎的青年這時候笑道,「雜亂的結果是有可能導致混亂毀滅,但同樣也有可能造就萬法合一的絕世天才,甚至是創造出萬法合一的武學體系,如果我們天龍宗達到了這一點,那這在整個武道文明之中,都會掀起一場大變革。」
「這已經不是可能性了,這是想像。」
玄成這時候笑道。
「想像,就是可能性,因為敢想,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龍虎這時候也是笑道,「如果連想都不敢想,那還有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中的青年都是目光一閃,那之前還說話的玄成此刻也是一下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