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吐出,方恆頓時眉毛一挑,荒虎卻是哈哈一笑,「呵呵,看來兄台果然記得我們,不錯,當初的確是兄台夠意思,只要了我們的令牌,放了我們一條生路,不然的話我們可真的死了,我們欠你一個大人情。」
這話一出,那青年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哪裡哪裡,什麼大人情,當初不殺你們,也是我考慮的比較多,而現在,你們卻到了這裡,成功的通過了考核,這證明當初我考慮的是對的,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人情什麼的,別說了。」
「哦,荒虎,這就是你們兩個之前告訴我的饒了你們一命的傢伙?」
聽到這裡,方恆也是一下反應過來了,之前和荒虎周元匯合的時候,荒虎和周元就把遭遇的事情說了,方恆自然想了起來。
「對,大哥,我說的就是他。」荒虎這時候也是立刻點頭道。
「呵呵,那這麼看來,咱們還真是欠了他一個人情了。」方恆這時候也是笑道,下一刻就對著那黑衣青年一抱拳,道,「我叫方恆,這兩位分別是荒虎和周元,我兄弟,當初你能放我這兩位兄弟一馬,這情我領,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說一聲就好。」
「不敢,我叫寒飛,以後大家就是師兄弟了,互相照顧就是,人情什麼的,不要提了。」
寒飛見到方恆這麼客氣,也是立刻一抱拳,他也是知道方恆的,之前在考核的時候,方恆展現出的氣度和實力他就已經知道方恆是不簡單的了,再加上剛才見到方恆連石家的大小姐石靈海都這麼硬頂,石靈海還偏偏沒辦法,這就更讓他知道方恆的厲害,他哪裡敢在方恆的面前倨傲?自然是客客氣氣。
「呵呵,哪裡能不提,該記下的,怎麼都不會忘,這是我們兄弟的原則。」
方恆卻是笑著說了一句,「以後寒兄就是我們朋友了,有事儘管說。」
「呵呵,彼此彼此。」
寒飛聽到方恆這麼說,也是笑著點點頭,他也從方恆的話里聽出來一股意思了,該記下的,不會忘,這就是在告訴他,只要他寒飛和方恆三個客客氣氣,方恆三個也一定會客客氣氣,那寒飛自然要客氣回應,他是真的不想得罪方恆的。
「這位兄台我感覺也很是熟悉。」
就在這時,荒虎再次說話了,看向了大殿中的另一個身穿青袍的沉默青年。
這個青年,氣息很普通,摸樣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很明顯的,他能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證明了他的不普通。
聽到了荒虎的話,這始終沉默的青衣青年也是眼神一閃,淡淡道,「兄台認錯了人了吧,我可是可兄台沒什麼交集。」
「是麼?」
荒虎這時候也是眉毛一挑,開始思考起來,片刻後,荒虎眼神一亮,道,「哦,我說怎麼這麼熟悉,之前我們逃命的時候,兄台你對我們動過殺意是吧,我當時感覺最危險的,就是那隱藏在暗中的殺意,現在看來,這殺意就是兄台發出的。」
話語吐出,這青袍青年目光一閃,方恆也是一下就看向了這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