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已經理解一次了。」
石驚冷冷道,「怎麼,方師弟現在還想讓我理解第二次?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吧。」
「和你石師兄的性命比起來,這不過分。」
方恆笑著直接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頓時,石驚的臉色就變了。
「你威脅我!方師弟,你可知道威脅同門是什麼罪名,你……」
「聽我說完。」
方恆笑著打斷了石驚的話,道,「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在威脅你,我為什麼敢威脅你?因為我能殺你,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安靜下來,或者說,你最好滾,然後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如果不然,你會死,如果你走了之後不久再次帶著人來興師問罪,你會死,反正就是這件事情你不要在說了,你說了就會死,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是,只要你敢在這件事情上有半點火上澆油後者挑撥離間,我不管別人如何,我不管之後有什麼後果,我就先殺了你。」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這石驚的臉色頓時白了。
方恆的話,意思太明顯了,那就是在問他,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家族交代的事情重要。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了,方恆的話,卻是直接的威脅他個人的命,那他能如何?
「你……」
「滾。」
根本不再給石驚任何說話的機會,方恆淡淡道,「別在這裡礙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但是記住我剛才的話,然後你仔細想想,連你家少主石破空我都不在乎,你比石破空更強麼?」
這話一出,這個石驚身體一震,眼神中之前的冷漠在此刻徹底變為了挫敗。
確實,連石破空都拿方恆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現在卻處處為難方恆,這不是找死麼?
嗖!
沒有任何廢話,想明白了這一點,這個石驚的身體一動,就直接消失了,一看到石驚消失,這時候的周元也是鬆了一口氣。
荒虎卻是更加憤怒了,突地對著方恆道,「大哥,我……」
「我知道,你很生氣。」笑著打斷了荒虎的話,方恆道,「我也知道,你很想殺人,實話告訴你,我也非常想殺了他,但事實是,他不能殺,至少現在,我們不能殺。」
「方大哥說的對。」
周元也是點頭道,「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新人,而這個石驚是老人,新人進來和老人切磋,這正常,可是要和老人生死搏鬥,就算我們新人占據了道理,但對我們也是不利的,因為其他的老人,都會認為我們新人太囂張,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而且,我們連道理都不一定能占住,你沒看這個石驚張口一條規矩閉口一條規矩麼?他這麼說,就是用規矩套我們,你越生氣,規矩就破壞的越多,到時候有理也變沒理了,新人,沒理,還對老人出手,這是什麼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