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笑容冷了起來,「巨石堂當時的堂主,缺一種藥材,這藥材,白虎岩的人有,白虎岩的那人用這藥材,換了大筆的財富,最終還換來了巨石堂的默不作聲,而那一次我天龍宗的威嚴,真的是低到了谷底,不是有宗主大人在那裡撐著,怕是差點就要完!方兄,你說這是什麼性質?」
「這就不一樣了。」
方恆這時候的眼神也是認真起來道,「用地界的話,這就是國中之國,門中之門了,吃裡扒外,都不足以形容這行為之萬一,一手策劃,讓自己的門派損失聲望,這就好比自己下毒毒死自己的親人一樣,當真是夠狠。」
「這等團體,若是長時間一個門派內待著如何?」
雲峰對方恆道。
「不是門派被這個團體帶的變質,就是門派分崩離析,反正沒好事。」方恆道。
「所以,此等堂口,留他何用?當然要除掉。」雲峰笑道。
「除掉一個堂口,對你們來說不算難才是。」方恆突地再次問了句。
「呵呵,僅僅是除掉,按自然是沒問題,可我們要的,是這件事情和我們無關的立場。」
雲峰笑道,「我們,代表的是宗主,代表的是門內的律法,我們必須公正,不然我們親自動手這消息傳出去,宗內的人會怎麼看我們?」
「呵呵,明白了,所以你們觀察到了我,發現我實力不錯,和巨石堂矛盾還這麼大,就一直栽培,目的,就是想讓我成為你們手裡的刀子。」
方恆笑笑,「是這意思麼?」
「這話肅然有些殘酷,不過道理卻是這個道理。」
雲峰一笑,「你同意麼?」
「雲師兄,聽過一句話沒有,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
方恆笑道。
「沒聽過。」
雲峰搖搖頭,笑道,「我不像方師弟知道的那麼多。」
「呵呵,這不過是一句人界的話而已,很簡單,鳥死光了,弓箭就沒用了,要收起來,狡猾的兔子被抓住了,自己養的狗也沒沒用了,不如吃了填飽自己的肚子,敵人的國家被攻破了,那我的謀臣也沒有什麼用了,不如殺了,以防他對付我。」
方恆淡淡一笑,「這是不是很現實的道理?」
「是。」
沉默片刻後,雲峰點點頭。
「那麼問題來了。」
方恆笑著道,「我們怎麼能知道,在你們用完我們之後,會對我們依然如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