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非要走到這一步麼?」
看著方恆,飛蝗苦笑道,「你就非要殺了這群天海皇朝的人?」
「呵呵,不是我非要殺了他們,而是他們當初非要殺了我。」方恆笑道,「沒有當初,何來現在?飛蝗前輩,你可不要裝糊塗啊。」
這話一出,飛蝗苦笑更濃,點頭道,「我承認,這天海皇朝對你做的事情的確是過分了一點,但是從最開始的最開始,不還是你先惹得天海皇朝?如果當初你不是想要故意挑撥皇天門聯盟和天海皇朝的矛盾,那現在,天海皇朝和你什麼事情都沒有。」
「飛蝗前輩又裝糊塗了,在前輩嘴裡,是我先惹的事,可事實真是這樣麼?」
方恆笑道,「在我沒惹天海皇朝以前,天海皇朝的人,就已經動念頭殺我了,當初的比武大會之前就是如此。」
「那是你表現的太優秀,當時誰不想殺你?」
飛蝗曳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呵呵,我當然明白,不過,動念頭是一回事,付諸行動,是另外一回事,這個天海皇朝,就是動了念頭,還付出行動的。」方恆淡淡一笑,「既然如此,我怎麼可能放過?」
「我的面子夠不夠你饒了他們?」
突然間,飛蝗問道。
「呵呵,如果夠,那剛才前輩來的時候,我就會主動說停手了。」方恆笑道。
「現在的問題,真的很嚴重。」
飛蝗曳道,「你已經殺了我們守界門的外門長老,這已經是挑釁我們守界門了,你若再進一步,我真的不能無動於衷。」
「所以,手底下見真章就是,我不剛才就說了麼?事實證明一切。」方恆笑道。
「我真的不想事情走到那一步。」
飛蝗卻是曳,「因為一旦走到那步,那我們都是沒有了退路了。」
「我是退無可退的。」方恆笑道,「所以別指望我退,要退,也是你們退。」
「我更不能退,我就是因為不能退,才被派過來的。」飛蝗道。
「那」
「不過我有一個折中之法。」
打斷了方恆的話,飛蝗突地道,「我讓我的徒弟過來,和你打一場,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徒弟能夠傷了你,你就帶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