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方恆淡淡道。
「所以我上來了,就是要看看你的力量。」
血烈淡淡道,「當然了,順便也是獲得一些好處。」
「呵呵,你倒是有這個資格說這樣的話,畢竟你也是有些實力的。」
方恆這時候也是笑著點頭,「但是,也就是有些實力罷了,想威脅到我,那是不可能。」
「是麼?看來你很自信。」
血烈聽到方恆的話也是眉毛一挑,下一刻就笑了笑,「這樣好,你既然這麼自信,那我也不用再和你客氣了,先手,我占了。」
嗖'!
話語說完,血烈的身影就是一動,剎那就到了方恆的身前,在到了方恆身前的時候,血烈的手掌也是一震,一柄血色長繳形,對著方恆腦袋就劈了下來,從側面看去,天空中就好像出現了一道血色之牆。
「哦?」
一看到這個血烈的攻擊,方恆也是眉毛一挑,只是卻沒有太大的意外,腳步一側,方恆就要躲過這血色長劍的劈殺。
「血縛!」
看到方恆的躲閃,這時候的血烈卻是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嘩啦啦的聲音傳出,只見那血色的劍光中竟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鎖鏈,這些鎖鏈再出現的瞬間就直接向著方恆的身體捆綁過去,當懲讓方恆的側身停止了,變得僵硬起來,同時那血色的劍光也直接落在了方恆的腦袋上。
轟!
如同瀑布噴發,肉眼可見,這道血色劍光一到方恆身上,立刻就淹沒了方恆的身軀,濺射的血色劍氣讓無數的空間在此刻都開始紛紛破裂,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都是身體顫抖起來。
他們都在想,方恆是死了麼?僅僅是濺射出去的劍氣威能就這麼大,那承受了全部威能的方恆,怎麼撐得下去?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血色的劍光也漸漸消散之後,所有人才發現了真正的事實。
方恆,完好無損的撐下來了。
別說傷口,就是氣息,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好像剛才那一劍方恆根本就沒有受到一般,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境。
血烈此刻的眼神也是凝縮起來了,仔細的看了方恆一眼,片刻後才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擊中你了,你為什麼毫髮無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