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於長老笑著擺擺手,「我這個都是兄段,算不得什麼,相比於我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接下來的態度。」
「我的態度,在剛才已經表達的清楚。」方恆笑了笑,「怎麼,於長老聽不出來麼?」
「這個我以為你是在故意嚇唬他,畢竟他可是徐龍。」
於長老愣愣的道,「他非櫥害,想殺他,不是聖武基本很難成功。」
「呵呵,於長老,你對過去感興趣麼?」方恆這時候突的一笑,「或者說,你對歷史感興趣麼?」
「這個,我只對我感興趣的歷史感興趣。」
於長老不知道方恆問這個做什麼,只能這麼回答。
「自己感興趣的歷史麼?」方恆笑了笑,「這也是歷史,那於長老說說,你感興趣的歷史是什麼?」
「一般都是寶藏之類的事情。」
於長老道。
「寶藏麼?那於長老知道了這麼多有關於寶藏的歷史之後,於長老什麼看法?」
方恆再問。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於長老手掌一談,「寶藏的爭奪,總是要死人,同時獲得好處的人,總是很難長久的生存下去。」
「是啊,歷史總是相像的。」方恆一笑,「而今天,相像的歷史再次出現了,強者對我壓迫,然後,我會殺掉強者。」
「這是歷史?」於長老眉頭一挑,「這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對你來說不是歷史,對我來說卻是。」方恆笑了笑,「因為在我的眼裡,他的就是那個水平。」
「那個水平的人,可都是非常強大的人,我說了,不是聖武」
「於長老,你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我同意,但是我還有一個更深一點的看法,那就是這相似的歷史中,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
方恆淡笑道,「那就是我們可以殺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
話語吐出,於長老頓時身體一震。
「沒有什麼人是不能殺的,也沒有什麼人是不能被殺的,聖武也有被殺的時候,甚至傳說的至武也有被殺的時候,那何況區區一個徐龍?」
方恆笑道,「他要殺人,就要承擔被人殺的風險,而我,就是他的風險。」
「你到底哪裡來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