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囂張。」
就在這時，方恆也是對著這個人形鬼靈說話了，「囂張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那得看對誰囂張。」
這個人形鬼靈道，「對你囂張，借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但是對他囂張，這就不是問題了，因為他根本不如我。」
「是麼？」
方恆眉頭挑了挑，「那你可知道他和我是什麼關係？」
「弱者和強者的關係只有一個，附庸。」
這個人形鬼靈道，「所謂的朋友，弟子，傳人等等稱呼，實際上都只是一種表面上的東西罷了，換句話來說，他就是你的附庸存在。」
這話一出，方恆也是笑了，「沒看出來，你對世界的看法這麼奇特，而且，還托道理。」
「那是自然，煞氣生於眾生殺戮之間，活在弱肉強食之內，見慣了血腥和殘忍的我們，自然很明白世界的規則。」
這個人形鬼靈道，「不過很明顯，現在說這些都是沒什麼用的，因為我的小命在你手裡，不過相應的，我給你提供了你需要的東西，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放開我了？」
「你若是不羞辱我朋友，我可能會放你。」
方恆這時候小道，「但你，羞辱了我的朋友，這個就沒那麼簡單了。」
「什麼朋友，他就是你的附庸而已。」
聽到這話，這人形鬼靈道，「而且我能看的出來，他和你的氣息完全就是不一樣的，這意味著你們的關係也不是你講的那麼好，最重要的一點，他是弱者，我是強者，那我羞辱他怎麼了？我又沒有羞辱你。」
「在鬼靈的角度來看，你說的我無法反駁，但是，你們終究只是鬼靈，不是人。」
方恆卻是曳道，「固然你說是對的，強者和弱者關係只有附庸和被殺的關係，但人是具有理性和感性的，所謂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戰鬥至死，都是人性的體現。」
「貪婪，也是人性，而這一點，我們也具有。」
人形鬼靈淡淡道。
「貪婪是人性不假，但貪婪也是獸性，大部分動物都有貪婪，所以貪婪，不代表人性，只代表一種人性，而你，就是具備了人性的一種，你並沒有具有其他的人性，那你和人就是不一樣，你就是無法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