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價高者得,是這意思麼?」
於海雲淡淡道,「我的婚事,雙方出價,哪怕夜家開出來的價格僅僅是必方大哥開出來的價格高了一點點,我的婚事,那就是要和夜家綁在一起的了。」
這話一出,於秋水眼神一頓,下一刻就點了點頭,「你這麼說,直白了一些,不過你居然這麼直白的問,那我也直白的回答,不錯,就是這個意思,價高者得,你是我們家族的少主,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而你的婚事,是唯一能讓家族拿出來和外面的人換取利益的東西,那當然是價高者得。」
聽到這話,於海雲沉默了。
看這於海雲的沉默,於秋水也是眼神閃了閃,直接道,「我知道,你現在很不舒服,畢竟你自己的婚事,都要被家族拿來當成籌碼來交換利益,這種不自由,已經是不再把你當成一個人來看了,不過,這沒辦法,我也是這麼過來的,沒有當初我和你娘,也不會有現在的你了,更不會有你現在的身份,所以,你不舒服,我能體諒,但是你要違逆家族規矩,不給家族帶來利益,那就不行。」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聽到了這話的於海雲,突的笑了。
「呵呵,換句話來說,如果我能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那麼家族也會由我自己做主了,是麼?」
「前提是你能做到這種事情。」
於秋水道。
「那麼,我會的。」
於海雲淡淡的說道,「父親只需要看著就好。」
話語說完,於海雲就不在說話了,沉默起來,看到這一幕,於秋水卻是眼神中划過了一道意外之色。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意外了,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兒於海雲變化這麼大,在他的認知里,他的兒子於海雲是沒長大的。
表面上的功夫,於海雲能做的很好,辦事也能辦的不錯,只是這都只是基本的事情罷了,真正的遇到大事,還是不夠遊刃有餘,喜怒經常顯現在臉上。
只是在這一刻,於秋水卻發覺於海雲變了,一瞬間就變得喜怒不形於色,深不可測起來,要是以往他這麼說,於海雲肯定是鬧的,不是說狠話,就是離家出走,再或者就是以不修煉作為要挾。
現在,這些手段卻全都沒了,他只是說了一句他會做到。
於秋水聽得出來,這不是隨便說說的,這是於海雲認真的。
認真,是需要底氣的,這個底氣從何而來,於秋水真的是不知道。
「看來,只能歸咎於方恆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