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這個老者終於說道，「毅力。」
「不錯，就是毅力！」
方恆直接點頭，「空有天資而不努力，那和廢物沒什麼區別，所以毅力，是人進步的第一要素，而前輩可知毅力從何而來？」
「毅力從何而來？」老者眼神變了變，「毅力，當然是從意志中來。」
「意志又從何而來？」方恆冷笑。
「意志從心靈而來，心靈則是從自由而來，因為人的心，本來就是自由的。」
老者這時候說道，等他說完的時候，他的眼睛也試一下就露出了明悟之色。
他知道方恆的意思了，方恆這時候也是笑了起來，點頭道，「看來前輩也知道我的意思了，不錯，我能走到現在，就因為我是自由的貫徹著自己的意志，我要做的事情，那我就要做，我不要做的事情，誰強迫我都不行，當然，有的時候受限於現實情況，我可能會低頭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但是只要給了我喘息的機會，那我之前不願意做卻做了的事情，我都會親自毀掉，天神派，也是如此，現在我是能狗盡我最大的力量將他們整合，但是等以後我整合完畢了他們的時候，那我就會再把他們徹底的變為分裂狀態，甚至更糟。」
「這僅僅是躥對我的報復？」
老者苦笑道。
「不是報復，而是對於自我的堅持。」方恆冷冷道，「我就是我，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就這麼簡單。」
這話一出，這老者也是臉色有些難看了，他是看過方恆的記憶的，知道方恆經歷了什麼樣的困境，更知道方恆的性格。
方恆，絕對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
「好吧杏，算你狠。」
終於，這老者點點頭，「你成功的拿住了我最在意的事情，現在，你可以提條件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自由，不過想想你也無法給我，因為你連自己都沒有自由，所以，我瘍寶貝。」方恆這時候淡淡道，「你有什麼寶貝能給我？」
「我現在給你的就已經是非常大的好處了，現在在你的靈魂世界之內和你說話的，只是我的靈魂，而現在和我說話的你，卻只是你靈魂中的意志，這也是為什麼你感覺不到半點痛苦的原因，而你的肉身，靈魂，意志，此刻都是在經受著我的聖魂能量改造的，很快，你的肉身，筋骨，全都會變為聖武的強度了，當然了，具體的聖武境界，你還要自己突破，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好處也很大了吧。」
老者道。「這是你該給我的，我通過考驗，好處你就該給我，而之後你逼我繼承你沒有完成的事情，這好處要另算。」
「這樣麼？」
老者目光了閃了閃，下一刻就一要曳，「也罷，你杏說的有禮，現在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我會給你我全部的武道知識。」
「這個也是」
「不是。」直接打斷了方恆的話，這時候的老者笑道，「我本來的確是要給你武道知識，但是那武道知識都是半聖的，卻不是聖武的，到了聖武之後，我還有一套修煉方法，這個是傳給我天家自己內部的人的，不過你要好處麼，這個就給你了，等你突破到了聖武的時候，你自然會看見。」
這話一出，方恆也是眼神一閃，「好，這算是個寶貝，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