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方恆的目光,黃子寒這時候也是眉毛一挑,下一刻就淡淡道,「我聽說幾天前,方兄在源山把我擊敗的對手林道,給打殘了?」
「呵呵,你想說什麼?」
方恆這時候笑了。
「沒想說什麼,我只是覺得,趁人力量不足的時候對人下手,把人打殘,這個行為不怎麼光彩。」
黃子寒眼神閃爍道。
「子寒,不得無禮!」
聽見這話,黃家主也是臉色變了,直接喝道,「方大師為了我們黃家教訓了林家的人,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不錯,黃子寒,你姓什麼?你是姓黃,還是姓林?」
黃子云這時候也是眼神一閃,對著黃子寒問話了,這立刻讓黃子寒眼神一閃,緊跟著就笑道,「呵呵,我當然是姓黃了,父親,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說出我心裡想說的話而已,畢竟從武德上來講,這件事情確實不怎麼光彩。」
「你!」
黃家主手指一點黃子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了,顯然,黃子寒的態度已經讓他這個當父親的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再怎麼說,那是他兒子。
「呵呵,光彩不光彩,這不是我在乎的事情,我在乎的,只有我的利益,以及我朋友的利益。」
方恆笑道,「而我的利益,現在是和黃家綁在一起的,黃家的利益就是源山,我的目的,就是吧源山給弄到手,然後好獲得源山的藥材,大量煉製丹藥,這個利潤是很大的,只要能得到,那光彩不光彩,又有什麼?」
「這麼說來,方兄也是覺得那個行為是不光彩的了。」
黃子寒笑了,「方兄能承認就好。」
「呵呵,我不是覺得我那個行為不光彩,我只是覺得你對光彩的定義有問題,在你嘴裡的光彩是什麼?是用力量正面擊潰是麼?」
方恆笑道,「如果是的話,那也簡單,這裡沒別人,你和我來一場,你是贏了那林道一手的人,我贏了你,那想必不光彩一說,就沒了吧。」
「你以為我不敢……」
「夠了!」
就在黃子寒還要說話的時候,黃家主大喝一聲,「子寒V在是我們全家合力,保護自己的利益,爭阮大利益的時候-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內訌方大師,使我們黃家最為尊貴的朋友這時候對方大師這麼說話,你是看不清局面的蠢貨嗎!」
這話一出,黃子寒也是眼神一變,下一刻就道,「父親,我不是。」
「不是?那好,如何證明你不是?」黃家主冷冷道。
「方大師,剛才我說錯話了,多有得罪,還望方大師原諒。」
看著方恆,這時候的黃子寒說了一句,言辭很有誠意,只是神情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明顯就是不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