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冥淡淡道,「我想那個時候,你們的人自然會有取捨的,不是麼?」
「那我沒問題了。」
薛狐這時候也是一點頭,他知道,寒家在瘍萬道宗和方恆上,最終瘍了方恆。
「呵呵,對了。」
就在這時,方恆突的笑道,「諸位,最近這段時間可發生了什麼異常的事情嗎?比如,某個人被偷襲了,或者某個人壽了之類的。」
「嗯?這麼說來,倒是有一個兄台壽了。」
聽到這話,寒冥也是立刻眼神一閃,「方兄,你知道什麼嗎?」
「呵呵,我不知道什麼,但是我能肯定,這位薛狐兄一定是知道什麼的。」方恆笑道,「萬道老祖這時候也已經來到了萬界城吧,當初他復活的時候,吃了不少的聖武高手,我估計他這次來,還得吃不少,而寒家少了一個客卿,那差不多,就是這位薛狐兄的事情了。」
「方恆休要血口噴人!」
一聽到方恆的話,這時候的薛狐也是大吼一聲,「陸兄的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嗯?陸兄?你怎麼知道壽的是陸兄?」
寒冥卻是眼神一冷,「壽的客卿,只有我知道是誰,我特意壓著沒有說,就是想要看看有誰會露出破綻,可你怎麼知道是陸兄的?」
聽到這話,這時候的薛狐也是臉色難看起來了。
「所謂不打自招,就是這意思了。」方恆也是笑了,「呵呵,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來到這裡,居然真的敢做這種事情。」
「我沒做!我什麼都沒有做!」
薛狐怒吼道。
「沒做,那你怎麼知道壽的是陸兄的?」
寒冥淡淡道。
「呵呵,你要是遺牙說你沒做,也行,發個靈魂誓言就是。」方恆笑道,「你用你的聖魂,發出一個誓言,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
嘴裡吐出了一個字,只是下一刻,薛狐就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敢發出誓言,很簡單,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