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物損失多少!」
寒家主冷冷道。
「都是一些靈石和不珍貴的藥材以及武學秘籍被搶,總價值並不大,也就是幾顆聖階丹藥的價值。」
另一個中年人說道。
「嗯。」
寒家主的臉色這才是好看了一些,不管如何,損失不太大就好。
「客卿們大多也都安然無恙,只是有一個人卻壽了。」
一個中年人這時候道,「壽的那位,名叫薛狐,是萬道宗派駐在咱們寒家的弟子。」
「什麼!」
寒家主臉色一變,下一刻就怒喝道,「可惡=恆此子,真是惡毒!」
寒家的人這時候也都是點點頭,他們也都知道薛狐在他們寒假的象徵意義,就是代表他們不會和萬道宗為敵,現在好了,薛狐壽了,那這象徵意義也就不存在了,這給他們寒家憑空在考核大會上樹立了一個敵人。
「哎。」
就在這時,一道嘆息聲響起,卻是寒冥搖了曳,「方兄手段,真是通天徹地,可惜,我們卻為了利益,出賣了這麼一個朋友。」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
寒家主手掌一揮,下一刻目光就看向了藥家的老祖。
藥家的老祖看著寒家的樣子,一直沒有說話,等看到了寒家主目光的時候他才淡淡道,「怎麼,有事?」
「該辦的事情,我們都辦了,你們也該履行承諾了吧。」
「呵呵,承諾,什麼承諾?」
藥家老祖卻是笑了,「我當初說的什麼?我說,你們讓方恆離開你們寒家,告訴我方恆的位置,可你們做到了這件事情麼?我們沒有見到方恆,我們見到的,是方恆的師尊。」
「藥兄,你的話,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栽了,不過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為了幫你們,我們寒家都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還不該有所表示?」
「呵呵,原來是寒兄,這我倒是好奇了,寒兄,你明明坐鎮家族中閉關,可是家族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卻不管?」
藥家老祖笑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藥家被那杏燒?」
「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不能管。」
寒家老祖淡淡道,「此刻的我,正在煉製我的高階聖器,動一下,便是前功菌,我豈能隨意出去?」
「哦,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