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靈立刻點頭，下一刻就起身了。
「呵呵，我兒方源，如何了？」
方恆這時候笑道，「在天神域內修煉的可好？」
「非常好。」
天靈也是點頭，「聰明，好學，最重要的是，勤奮，唯一一個問題，就是膽子太大。」
「膽子太大麼？」
方恆笑了，「這種膽子大，是聰明的，還是不聰明的？」
「不算太聰明。」
天靈苦笑一聲，「有時候他會很衝動的做出一些得罪人的事情，雖然有我的身份在，天神派內的一些晚輩都不敢把他怎麼樣，但是已經有很多晚輩不喜歡他了，一部分人和他走得近，也僅僅是因為我是他的師尊身份，而他無法分辨的清楚。」
「嗯，那你打算你怎麼辦？」
方恆道。
「我打算把他的身份從我的真傳弟子身份，降為記名弟子。」
天靈眼神一閃，「到了那時候，想必那些平日裡敢怒不敢言的晚輩，都會對付他了，同時那些故意和他靠近的朋友，也不會在討好他，甚至轉過頭來對付他，這會讓他吃很多苦。」
「應該的。」
方恆點點頭，「這本來就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現在後果來臨，他當然要自己扛，你可以做的更直接一點，直接把他踢出你的門下，只讓他成為一個普通的天神派弟子，那個時候，他面對的才是真正的現實。」
「這…這恐怕會讓他的生命都有危險。」
天靈話語一頓，「畢竟他所得罪的，都是長老，護法的晚輩，一下成為普通弟子，這落差太大。」
「所謂生命危險，不過是看起來而已，真正的生命危險他不會有，因為暗中有人保護不是麼？」
方恆淡淡道，「而且到了那個時候，也是真正考驗他的時候，他如果真的想要成為武者，真的喜歡武道，那他會選擇自己面對的，如果他不想成為真的武者，那他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