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我這樣看不透的？」方恆道。
「是的，第一次看見你這樣讓我看不透的，所以殺了你，這太沒意思了，我很想知道，你會怎麼超越我。」
左一指點頭。
「是麼？那簡單來說，今天你不會殺我了？」方恆道。
「是的，今天我不會殺你。」
左一指笑道，「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你，同時，給你一個選擇，然後問你一個問題。」
「選擇什麼？問我的問題，又是什麼問題？」
方恆直接道。
「你到底從何而來？」
左一指笑著道，「我很想看看你來自什麼地方，那個地方，又擁有什麼樣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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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八百八十章 離開
「我來自的地方麼？」
方恆眼神一閃，下一刻就手掌一揮，一道光華飛出。
只是當這光華飛出的時候，方恆卻沒來由的感覺心中一寒，下一刻這光華就猛然收回去了。
「嗯？怎麼了？」
見到方恆這一下的變化，左一指也是笑著道，「為什麼你又收回去了你想給我看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只是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心悸而已。」
方恆眼神一閃，實話實說道，「想必這個感覺，就是你對我的感覺吧。」
「是麼？」
聽到這話，左一指的眼神也是閃爍了幾下，片刻後點頭，「好，你這麼一說，我更確定，你就是那個人了，那麼，接下來做出選擇吧。」
「哦？你不想知道我從什麼地方來的了麼？」
方恆道。
「我想知道，可是你已經不會告訴我了不是麼？」
左一指笑著道，「你這個人的成長經歷我是知道的，遇到自己覺得不對的事情，就堅決不會做，而剛才你感覺到了不對，那我就算在問你，你也不會給我真正的答案。」
「以你的實力，逼迫我，應該不是問題。」方恆淡淡道。
「是，逼迫你不是問題，甚至殺了你也不是問題，但這就不是永恆命運之內的事情了。」
左一指笑道，「我剛才說過，永恆命運這兩種東西，既矛盾，又融洽，既充滿變化，也充滿結果，而你是超越了這兩個東西的存在，或者說你遲早會超越，那麼我的選擇只有一個，就是等著你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