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的擔心我能理解,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不抓住這個機會,你們將會永遠的被靈瀑掌控?」
方恆道。
「我們想過,不過,我們也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我們每一個人都決定了,如果面臨死亡,或者即將死亡,就把自己所有的能量都給我們中最後活下來的兄弟。」
那之前說話的青年認真道,「這個辦法,還是瞿兄提出來的,一旦我們幾個人所有的長生神界力量凝聚到了一起,那是能獲得短暫的和靈瀑對抗的機會的,這個機會,會一直隱藏,直到有一天能殺死靈瀑的時候爆發出來。」
這話一出,方恆愣了愣,看向了瞿半羽,只見瞿半羽搖頭道,「我那是沒辦法的辦法。」
「沒辦法的辦法,對我們來說就算是最好的辦法了。」
那青年卻是認真道,「總比我們冒險經歷你瞿兄經歷的痛苦要強。」
「這樣啊,好吧。」
方恆這時候也是點頭,「雖然你們的辦法我非常不看好,不過這終究是你們的選擇,我也不會強行要求你們改變,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們要做到,那就是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
「我等願以聖魂發誓,對方兄和瞿兄的事情,守口如瓶,透出半點,走火入魔,死無全屍!」
嗡嗡嗡!
異口同聲的話語吐出,卻是這幾個青年同時發出了聖魂誓言,這讓方恆也是眼神一閃,他也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幹脆。
「呵呵,方兄,瞿兄,你們能和靈瀑對抗,我們自然是高興的,那我們豈會出賣你們?」
「不錯,靈瀑奴役我們這麼久,我們當然希望你們兩個能何其對抗,所以,你們可得好好把握機會。」
一道道的話語從這幾個人的嘴裡吐出,聽到了這話,瞿半羽眼神激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們的苦衷我理解,若是你們能活過這次戰爭,那麼之後,我會以最小的代價幫你們恢復自由的。」方恆道。
「呵呵,如果能活過這一次戰爭,不用你方兄說,我們也會這麼要求了。」
幾個青年都是一笑,方恆也是點點頭,下一刻就不再多說了。
他知道,這些人,不是不想活得自由,是他們真的對自己沒信心。
方恆這一會兒也看出來了,確實,這些人的根基太薄弱,一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長生神界的印記能量所覆蓋,真要把長生神界的能量抽出,這些人境界最起碼都會下降一個大層次,甚至下降到神武都很正常,在這個處處危險的環境中,神武,那是和螞蟻沒什麼區別的。
嗖嗖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