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指道。
「未來是永恆不變的，未來一直存在。」
方恆道，「是這意思麼？」
「是這意思，但卻不是我說的意思，我說的永恆未來，是武道的未來。」
左一指笑道，「武道到了至武境，其實，就是一種極限了，至武至武，極致的武道，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武道不應該就此結束。」
「所以左前輩不是到了道境麼？」
方恆淡淡道，「道境，掌握武天域靈脈力量，這就等於掌握了武天域的命脈，據我所知，現在有九成的武天域靈脈之力，都在你左前輩手裡，所以你左前輩是道境強者。」
「呵呵，是的，這是我想出來的至武之後的境界。」
左一指笑著道，「但是，達到了我這一步，又到了極限了，我能看到無數年前的過去，我能看見無數年後的未來，我能看清當下現在每一個剎那，但是，我卻無法看到武道的出路，我不知道之後該怎麼走了。」
聽到這話，場中的無數至武也都是眼神凝重起來，他們都能從左一指的嘴巴里聽出左一指話語中的寂寞和不解。
正文 第三千零八十章 只有前進！
「所以呢？」
方恆道。
「呵呵，我看不見武道的未來，同時，我也看不見你的未來。」
左一指笑道，「這可是很少見的，因為自我達成道境之後，我看不透的人，是沒有的，你卻突然出現了，而且你表現出了非常強的意志力，非常恐怖的潛力，我當初給你原始魔祖想要讓你突破至武境，其實你突不突破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接不接受我的饋贈，而你沒有接受，這讓我很意外，也更加讓我確定，你和我看不透的武道未來，是合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那看不透的武道化身？或者說，我，能開創嶄新的武道未來？」
方恆道。
「是這個意思。」左一指笑著點頭，「你從何處而來，我不知，你往何處去，我也不知，我只知你在不停的前進，那我這時候就要壓你一頭，你若真是我看的那樣，能打破僵化的未來，那自然最好，因為我也能受益，如果你不是我所想的這樣，那麼，你就只能在我的重壓下死去。」
「這個，是不是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方恆淡淡道，「而且，也有些太一廂情願，我為何要配合你左前輩。」
「問得好。」左一指笑著點頭，「為何要配合我，因為你只能配合我，或者說的直接一點，我比你強。」
這話一出，虛空中一片寂靜，眾聖宮主等人一句話說不出來，妖魔盟主等人此刻卻都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原來如此，確實，你比我強，那自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方恆這時候也是點頭，「不過，今日你左前輩如此壓迫我，那麼日後就算我找出了新的武道之路，也不會感謝你左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