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地獄道的壓制,他們體內的靈力大幅削弱不說,甚至連原身都無法化出,為了節省靈力,他們只能靠雙腿丈量這片土地。
溫迭遺憾道:「我剛剛還成功用羽嘉的身體飛起來了,沒想到到了這裡卻連原身都化不出,不然還能給你露一手。」
「這麼厲害?」秦觀潮聽出了他話里的小嘚瑟,笑道,「不著急,等出了地獄道再飛給我看。」
溫迭摸摸下巴,忽然意識到不對,誒?如果他學會飛了,那以後是不是就不能搭乘貔貅號毛絨列車了?
兩人相伴而行,地獄道幅員遼闊,一條血色河流從一座黑色的高山上傾瀉而下,奔湧向一望無際的羅剎海。
血河之下似乎還有什麼生物在涌動著,溫迭本想問問河水裡流淌的紅色液體究竟是什麼,但剛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鏽味,他胃部一陣痙攣,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當即不動聲色地走遠了點。
嘩——嘩——
一陣嘈雜無章的聲音忽然響起,溫迭抬頭往天上一看,才發現剛才的雙足飛龍竟然賊心不死,還帶了七八個幫手盤旋於天際,不懷好意地看著地上兩人,顯然在琢磨該怎麼捉他們。
溫迭嘶了一聲,心中有點沒底:「這麼不講武德?打不過就搬救兵,從來沒聽說過雙足飛龍還是群居動物的。」
秦觀潮把溫迭護在身後:「地獄道險象環生,環境也相當惡劣,生存資源有限,單打獨鬥很難生存下來。」
「吼——!」
話剛說半截,天上的巨獸突然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焰直射地面,溫迭連忙往旁邊翻身一滾。灼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只見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經被烈火烤成焦土,溫迭心有餘悸,幸好他反應夠快,不然這會兒怕是已經被燒成火鳥了!
溫迭忍不住罵了句:「雙足飛龍不是只會吐毒液不會噴火嗎!」
「噴火的那個不是雙足飛龍,」秦觀潮仔細打量著空中的怪物,「仔細看,是肥遺。」
只見天上的「飛龍」確實分成兩類,其中一類長得就像是西方傳說中的惡龍,而另一類則更像是蛇身鳥翼的古怪生物,看起來確實是《山海經》中記載的肥遺的模樣。
溫迭還來不及說話,天上又是一連串的火焰噴射而來,秦觀潮拽著他就往反方向跑去:「快跑!」
可憐他們靈力被壓制,偏偏又是敵眾我寡,飛龍更是擅長遠程攻擊,兩人只能跑為上策,溫迭被秦觀潮拽得一個踉蹌,很快調整步伐跟在秦觀潮身後。
但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在天上飛的?幾隻「飛龍」很快就逼近兩人,火焰毒液雙管齊下,打得兩人到處逃竄,雙足飛龍噴出一道毒液,溫迭閃避不急,衣角上只是沾染了一點毒液,就迅速被毒液腐蝕出一個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