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潮看著自己和溫迭被緊緊纏在一起的手,有種自家小孩跑出來丟人現眼的尷尬感,他掐了清心草的葉子一把:「幹什麼?鬆開。」
清心草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葉子,又氣不過,小心眼地在秦觀潮手背上啪嘰抽了一道,力道之大甚至留下了紅痕,溫迭笑起來:「它是不是聽你要把它送走,捨不得你了?」
秦觀潮不好意思說自己和這盆清心草就是對冤家,它估計巴不得能趕緊脫離自己這片苦海。
「……不至於,我看它挺喜歡你的。」
「喜歡我什麼?我和它才見過兩面,」溫迭拿起水壺給它澆了些水,俯下身問了一句,「你要跟我走嗎?」
秦觀潮最近工作忙,又好幾天沒給清心草澆水,它氣得自閉,乾脆沉睡了幾天。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清心草認出了溫迭就是那個前兩天給它澆水的好心人,這才纏住了溫迭。
這會兒久旱逢甘露,它當即痛快地吸收著水露滋潤,擺動葉子精神抖擻起來,又厚著臉皮又纏上了溫迭的指尖,葉子尖還勾了勾溫迭的掌心,努力傳遞一個信息——帶我走帶我走!
溫迭摸不著頭腦:「好像還真挺喜歡我的……」
清心草:起碼這個知道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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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溫迭最終還是捧著清心草回到學校,穿行在校園的林蔭道下時,溫迭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問題,自己竟然忘記問秦觀潮清心草的養護方法了。
光照澆水施肥,養植物要費心的地方不比養寵物少,尤其這盆清心草又開了靈智,萬一養死了那也太罪過了吧?
溫迭敲敲腦殼,他竟然什麼都沒問就把清心草帶回來了,他沒有養任何植物的經驗,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他回憶一番,記得秦觀潮一直把清心草放陽台上,也不怎麼澆水,看來應該是耐旱而且需要光照的作物……算了,還是給秦觀潮打個電話問問吧。
清心草已經洞察了溫迭的心思,在溫迭拿出手機的瞬間它慌亂起來,擔心秦觀潮誤人子弟害死自己,忙伸出葉子攔住溫迭打電話的動作。
「別鬧啦。」溫迭當它又在跟自己鬧著玩,抬手繞開葉片,清心草心底頓時一涼,吾命休矣!
誰知這時,一個路人從溫迭身旁匆匆經過時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溫迭一個趔趄,手上卻下意識地抱緊了那盆清心草,生怕它砸在地上碎了。好不容易穩住腳步站穩身形,溫迭就聽那個撞了他的人道:「抱歉抱歉……誒,你是溫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