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潮:「我們在聊剛才滁荊製造的幻境。」
提到剛才的幻境,龍添青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羽嘉,就發現溫迭又在蹭秦觀潮的臉,用力之大甚至把秦觀潮的臉都蹭變形了:「哎呀學長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反水去滁荊那兒的。」
秦觀潮伸手撓了撓羽嘉圓滾滾的肚子:「別蹭了,我臉都疼了。」
日漸西垂,天色慢慢暗了,在眾人的努力下漠州也恢復原貌,龍添青看著秦觀潮和羽嘉親密的模樣,神情有些恍惚,忽然道:「幻境啊,其實我在幻境中看到了五千年前的一些事……」
溫迭動作一頓,他沒來由地又想到了噬陰魔跟他說過的那些與青龍有關的往事——所以龍添青在幻境中是看到了當年的那些事嗎?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青龍沉默地看著遠方的夕陽,半晌後終於再次看向溫迭,臉上露出了一絲慚愧:「那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溫迭猶豫片刻:「您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什麼都不說。」說到底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龍添青的。
龍添青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火紅色的羽嘉往秦觀潮的帽子裡縮了縮,小聲道:「其實我抓住噬陰魔那天,他跟我說了一點。」
噬陰魔?那應該都是快兩個月以前的事了。
龍添青不知道噬陰魔跟溫迭說了什麼,但總歸不會有什麼好話,可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並未覺得溫迭對他的態度有什麼變化,顯然溫迭並沒有相信噬陰魔的說辭。
龍添青嘆了口氣,溫迭這麼信任他,與其讓別人添油加醋地跟他亂說,還不如他自己主動去剖析這件塵封已久的往事,才算不枉費溫迭對他的信任,於是他回憶起了那件讓他追悔莫及的往事。
「五千年前那次上古大戰,羽嘉一族在周乙山上困住了滁荊。但羽嘉一族身份特殊,剛開始時他們並沒有打算將全族人都獻祭進這場大戰之中,因此參與封印的只是羽嘉一族的青壯年,可當時滁荊極力反抗,羽嘉一族差點沒控制住滁荊,便讓我去通知鳳凰一族來支援……」
在開戰前,羽嘉和鳳凰兩族便商量好,如果羽嘉一族青壯年的力量不足以將滁荊封印,那就需要鳳凰一族抽調人手與羽嘉共同進行封印。
當時周乙山上戰況緊急,羽嘉一族見滁荊即將衝破封印,便托唯一在場的龍添青去通知鳳凰一族趕緊抽調人手來。
初聞這個消息的龍添青徹底懵了,他從未曾聽說過鳳凰和羽嘉一族的約定,但當時的他愛慕鳳凰一族的族長思朝已久,他知道如果把這個消息帶給鳳凰一族,那思朝肯定會身先士卒投身封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