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潮:「學校里有幾個同學和教職工受了輕傷,校園修復工作也在同步推進,前天已經開始複課了。」
溫迭聞言鬆了口氣,這樣他也不算白忙活一場……就是等他返校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同學老師啊?溫迭想到當時那幾千雙好奇又探究的眼睛,實在是有點犯愁,他下意識地把求援的視線投向秦觀潮,秦觀潮安撫地抬抬下巴,示意他別擔心。
溫迭心領神會地微微笑了一下,但他的餘光在略過龍添青的時候,卻發現青龍正用一種很古怪而揶揄的眼神看著自己和秦觀潮。溫迭疑惑道:「龍局?」
龍添青發現自己被抓包,神情相當自然地解釋道:「哦,我在看你那塊逆鱗,等會我給它重新串根繩吧,就不掛在觀潮給你的手鍊上了。」
秦觀潮的臉色黑了,肯定是他媽跟龍局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溫永光和邢宵也愣了一下,他們也記得這根手鍊,那是去年國慶那段時間突然出現在溫迭手上的,當時兩人還誤以為是溫迭談戀愛了,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秦觀潮送給溫迭的。
溫迭也被龍添青說得有點懵: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他莫名其妙地點頭應下。
溫迭又問了一聲:「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邢宵道:「醫生說等你醒了再觀察兩天,這幾天我和你爸都在這兒陪你……對了,我們還給你帶了些換季的衣服來,到時候幫你送去宿舍。」
「啊,」溫迭這才想起來自己退宿的事一直沒跟父母說,於是他偷瞄了秦觀潮一眼,弱弱道,「我現在不住宿舍了。」
邢宵和溫永光頓住:「你不住宿舍?那住哪兒?」
秦觀潮接收到溫迭的視線,有種莫名的心虛,他輕咳一聲道:「……他現在住我那兒。」
第55章
病房裡瀰漫著詭異的沉默。
其實跟這段時間溫迭經歷的其他事件相比,退宿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溫迭退宿一個多學期了從來沒跟父母說過,他有點擔心他爸媽會覺得他自作主張,便心虛地和秦觀潮對視一眼,卻發現秦觀潮的表情看起來也有點心虛。
溫迭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有人陪他一起心虛。
等等,溫迭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秦觀潮他有什麼好心虛的?
而病床前溫永光思索了半天,他看看溫迭手上的黑色手鍊,又看看溫迭和秦觀潮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住觀潮家裡?呃那也挺好的,嗯,你們……」
但邢宵卻仿佛意識到什麼,她忽然掐了溫永光一把,溫永光不明所以,但接收到邢宵的信號,也閉上嘴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