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潮抬起頭,可這會兒土地公早就恢復了原樣,仍舊是和藹可親的模樣,秦觀潮迷惑道:「我沒看到啊?」
「怎麼可能!」溫迭睜大眼睛拍了秦觀潮一下,質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光顧著看我了?」
秦觀潮無語地笑了一下,羅淨檀在旁邊補充道:「不會,從進門開始我就一直在看著這尊土地公像,我沒看到他剛才有什麼動靜,這就是一尊普通神像。」
溫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什麼意思?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還是說我出現幻覺了?」
秦觀潮擔心地揉了揉他的臉:「會不會是那碗粥有什麼致幻的成分?」
溫迭搖搖頭,抬起頭再度看向堂上的土地公像,老人笑容憨厚地面向世間,一切都是如此平和,這一刻連溫迭都不由有些懷疑,會不會是他的神經繃得太緊,這才出現了幻覺?
但溫迭還是不死心,他下意識地想用靈力探查一番,但關鍵時刻卻收回了手,他想到自己剛才檢查李摩門的神像卻沒有任何收穫一事,腦瓜子一轉,他拽了一下秦觀潮:「學長,你能用靈力檢查一下這尊神像嗎?」
秦觀潮很快照做,將土地公像檢查一遍後反饋道:「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神像上只有你留下的氣息,其他什麼痕跡都沒有。」
「……我的氣息?」溫迭愣了一下,「可是我剛才沒用過靈力,這尊神像上怎麼會沾染著我的氣息?」
一時間連秦觀潮都愣住了:「你不是讓我複查一遍?」
溫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追問道:「上面是我的氣息,還是羽嘉的氣息?」
秦觀潮肯定道:「是你用過靈力後殘留的氣息,這個味道我太熟悉了,不會認錯的。」
……但是怎麼可能?溫迭一沒來過清水村,二沒用靈力檢查過土地公像,上面為什麼會殘留著他的氣息?
溫迭急行幾步走到神像下仰起頭仔細觀察,他手扶著供桌想繞著神像轉一圈,卻在某一刻停下了腳步。
秦觀潮走到他身邊:「有什麼發現?」
溫迭忽然蹲下身,趴到了供桌底下,就在剛才他手搭著供桌的時候,忽然在桌底摸到了一行字,他蹲到桌底下抬頭一看,便看到了用利器刻出來的「福壽萬年」,這四個字在桌底被來來回回刻了六遍,但字體一致,連雕刻深度都一樣,肯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溫迭和秦觀潮相顧無言,這裡怎麼會出現「福壽萬年」?這不是羽嘉一族族長的專屬印章上的字?
溫迭抬手撫過桌底下密密麻麻的「福壽萬年」,一種熟悉的感覺漫過心頭,突然間,他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什麼,問秦觀潮和羅淨檀:「你們有帶利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