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潮轉了個話頭:「滁荊呢?現在能追蹤到他的位置嗎?」
「果然還是被滁荊跑了,」白澤搖頭,「但奇怪的是,我們現在完全定位不到滁荊的位置,用空間轉移陣法會引起大量的靈力波動,用我們平常的檢測是能捕捉到這種靈氣波動的,但剛才我確認了一遍國內所有的監測系統,目前只檢測到超管局裡有異常的波動值,那是滁荊離開時留下的,但卻一直沒檢測到他落腳的地點。」
秦觀潮皺起眉猜測道:「會不會是回地獄道了?」
白澤抵著下巴點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畢竟現在滁荊出不了國,他現在唯一能藏匿的地方就是地獄道了。我這邊會派人儘快找到攻破通往地獄道結界的方法的。」
三人交談了一番有關滁荊的去向,到最後,秦觀潮的目光又落到了溫迭身上:「他現在必須要待在醫院嗎?」
「沒必要,」乘黃大手一揮,「反正我現在是愛莫能助,他在哪躺著不是躺,你要想帶他走也行。」
秦觀潮點點頭,送走乘黃和白澤後,他也帶著溫迭回了家。
秦觀潮把溫迭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輕手輕腳地給溫迭蓋上被子後,他在溫迭床頭坐了良久,感覺自己心裡燒著一團火——溫迭特地支開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什麼事還需要瞞著他?
但昏迷中的溫迭完全沒感受到秦觀潮的怒意,甚至還因為嗅到了床鋪上屬於秦觀潮的、讓他十分安心的熟悉氣味,而往被窩中縮了一下,甚至連擰緊的眉頭都鬆了一些。
這一連串動作看到秦觀潮驀地心軟了下來,算了,溫迭不說總有他的道理。秦觀潮附身在溫迭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不管如何,先把這小騙子的病治好了再說。
……神交,或許確實值得一試。
但對於神交,秦觀潮也只是有所耳聞,畢竟這種「交流」模式親密到只有愛人之間才會進行,他這輩子還只談過這一次戀愛,沒有實操經驗,也很少會有人把這種私密之事拿出來讓別人參觀學習。
說到底秦觀潮也只是聽說過神交,卻連該怎麼操作都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到,前年秋天,那時候他和溫迭才剛認識沒多久,兩人在周乙山上為了抓噬陰魔而同時鋪開神識,當時兩人的神識意外地碰撞在一起,也曾經在他的識海中激盪起層層漣漪,或許這也與神交有異曲同工之妙。
於是秦觀潮把額頭貼到了溫迭額頭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秦觀潮甚至能感受到溫迭的睫毛如刷子一般抵在自己的面孔上。
看著昏迷中的溫迭,秦觀潮抓著他的手喃喃道:「接納我的一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