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先告辭了。」夏最後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在踏出房門的最後一刻,那句話在空中零散著,「所以,請好好珍惜彼此吧。」
第五章
看著滿地零碎的殘渣碎片,就連下腳都要小心翼翼,因為碎片的斷口處太過鋒利,或許不小心彈跳起來,就能在脆弱的皮膚上劃開薄薄的一道口子,那些尖角也要小心,它會破開你的皮膚,然後嵌入你的體內,怎麼也弄不出來——怎麼說呢,真廣他,反應還真的是激烈啊,桌台的玻璃製品,完全找不到一件完好無損的,被狂暴所侵襲過了……
「真廣,既然都沒人了,那我們也都回去了吧。」吉野這樣說著,抬首卻發現,真廣也正看著他,再平常不過的表情,但吉野總是能夠發現這平常之下的東西,「真廣?」吉野的語調略微帶著疑問,但他並不是很特意的想要知道個真切明白,他大概能夠猜得出來——是被夏離開時候的那幾句話無厘頭的話給弄蒙了吧。
「吶,吉野,你覺得,那個女人說的話,是正確的麼?」
對的,那句話——適合瀧川吉野的是像不破真廣這樣的人,即任性又率性而為,希望所有事都能如己所願,會召集人氣卻又沒有自覺宛如王族一般的人,對這種人而言,瀧川吉野也是最相親不過。——這並不是真廣第一次聽到。
不破真廣無法停止的回憶著,就在這之前,天氣也是熱的人極其煩躁,也是在幫吉野介紹女朋友,一起廝混到夜都深透了才分開。
夜幕上的星子就這樣無節操的閃個不停,深夜的溫度不似白日,沒有熾烈的炎陽曝烤著,視覺無法呈現的扭曲的視感,就連風也變了性子,帶上了溫涼的觸感。
即便是這樣,溫度也還是不低的,心裡的煩躁並沒有被溫涼所消退,但至少沒有愈演愈烈。他扯開兩顆衣襟的扣子,不緩不慢的回到家,才看到,燈還亮著。
別墅一樓的敞天露台,愛花就坐靠在靠椅上,一手拿著冰鎮過的西瓜毫無形象的咬著,一手拿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然後,只是說了一下幫吉野介紹女朋友罷了,愛花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生氣起來,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適合瀧川吉野的,只有不破真廣!(注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