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委屈,我還委屈呢。」
葉栩詫異的看著偽韓野委屈巴巴的抹了把眼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真的是皇帝」
「怎麼,看不起我這種傀儡皇帝是吧。」
「我也知道我沒用啊,但是我有什麼辦法,我出生就被送去做質子,除了讀書認字之外別的都沒有人教我,好不容易撿了個漏回家當皇帝了那些大臣們也都看不起我,我說什麼他們都不許不讓。」
「我這個皇帝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葉栩: 「……。」
她想過對方可能是什麼亡國之君提線木偶,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更慘,難怪看起來人那麼慫。
而偽韓野仿佛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這裡除了葉栩和朱海蘭之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繼續叨叨。
「我上面有兄長,下面有弟弟,母后雖貴為中宮皇后但是卻母族沒落自己也不受寵,要不然我做為中宮嫡子也不會一出生就送去當質子。」
「做了質子之後本國的人忽略了我,唯一惦念我的只有母后,可惜沒多久她也病逝了。沒人牽掛我,我這種做質子的更是沒人瞧得起,身份高貴些的奚落我也是有的。」
「不過沒關係,反正最後當皇帝的還是我。」
葉栩: 「……。」
她看著這個慫兮兮的偽韓野得意洋洋的樣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雖然我做了皇帝之後也沒什麼話語權,但是別的都比做質子的時候好多了。想吃什麼有什麼,伺候的人一大堆,日子過的……。」偽韓野看了葉栩一眼又掃視了一圈房間: 「比你好了千倍萬倍。」
葉栩敲桌子的手頓了一下,她笑盈盈的看著偽韓野: 「容我提醒你一下,大清早亡啊。」
偽韓野一頓,嘴裡嘟噥著: 「你們女人心好狠。」
「海蘭說想要跟我繼續前緣,卻讓我早死了三十年,我本來還能繼續好好活著過好日子的,接過卻被她弄來吃苦。連你也說要打斷我的腿。」
葉栩聽見那個『連』字皺了皺眉,這話說的像是她們有一腿似的,不過她的注意力也沒在這裡停留多久而是問: 「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