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我看你們吃不飽飯想要給你們安排點輕鬆公分高的活兒還安排錯了我想要解決隊裡倒欠戶的問題還是我的不對了」
「只要你們平時自己的公分能夠自己過日子吃飽飯不用倒欠隊裡的,我也不會給你們安排這種活兒簡單輕鬆公分高的活兒。你們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呢,不就是臭了些髒了些,拿手巾把鼻子捂一捂小心些不要弄到身上不就得了看看別的施肥的都乾的好好的,怎麼就你們話那麼多。」
大隊長說起話來中氣十足的,加上大喇叭的助力,幾乎半個大隊的人都聽見了他訓盛夏和朱海蘭的話,一個個的都拿眼神來看她們,把她們臊的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訓完了人拿著喇叭背著手就離開了,沒一會兒就有隊員看見他拿著鋤頭在賣力的挖地,明明是後來才幹的,卻一下子就超過了之前的人跑到前面去了。
「大隊長真的是——老當益壯啊。」
「說什麼呢。」旁邊的人看了說話的知青一眼: 「就大隊長和葉栩她爺爺是同一個爺爺的,他們那一支的人幹活都厲害,貼別是葉栩她爺爺,別看一把年紀了可隊裡還真沒什麼人能比得上他的。」
比他年輕力氣大的吧又不是老把式,是老把式的把又沒他力氣大。
說話的知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問: 「咱隊裡真的是施肥很輕鬆」
被問到的隊員一揚下巴: 「那當然,別看施肥是臭了一些髒了一些,但是公分高啊,大隊長安排施肥真的是照顧人了。本來咱們隊裡在十里八鄉都算是富裕的,去年還評了先進,可總是有人幹活偷懶倒欠隊裡的糧食,這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鄉下農民也是有集體榮譽感,一個大隊各個都不錯就有那麼幾個老鼠屎,也不是不能幹幹不了就是偷懶,這種人拎出來都討人厭。
提問的知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還以為是葉栩同志給她們穿小鞋呢。」
「瞎咧咧啥!」隊員瞪了那知青一眼: 「栩栩是那樣的人嗎人家忙著呢哪有空跟她們計較,我跟你說啊,要是她們觸犯到了栩栩的底線,那麼栩栩會直接讓她們在公社領導那裡受到應有的處罰,穿小鞋這種事情她是不可能那麼做的,沒那麼跌份兒。」
「我可是看著栩栩那丫頭長大的,她辦事兒啊,敞亮。可不像是某些人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上不得台面。」說著那隊員還看了一旁捂著鼻子愁眉苦臉的拿著糞勺施肥的盛夏和朱海蘭一眼。
問話的知青: 「……。」
他順著隊員的話誇了葉栩幾句,然後一溜煙的回到了知青堆里把剛才聽到的事情跟其他知青轉述了一遍,說完之後他還咂巴了一下嘴: 「其實我覺得葉栩人是挺好的,要是換做別惹覬覦我老公我還不跟人打起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