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的一声,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一个院子里,走下来几个兵和几个记者,其中一个还是个女的,院子里所有的兵们眼里都放出了光彩来,眼睛也是齐刷刷看去。
女记者仍然是打头直奔指挥部去,找到院长:“院长,请问有个叫向前进的新转来的兵吗?”
院长挠挠头,摘下口罩:“不好意思,太忙了,我给忘了。”
女记者说:“那,院长,麻烦你给找找看。是两天前,有没有一个新转院来的伤兵,叫向前进的,边防军的。”
院长又挠挠头,忽然省悟:“啊!有,向前进是吗,前天走了。转到二院去了,来这里打了个转身,伤不重,这里是接收重伤员的。”
那记者问:“伤得不重吗?你们二院在哪里?”
院长说:“我们正有个人要去,搭载你们的车子行不行?”“好的。”
嘎又一声,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一个院子里,走下来几个兵和几个记者。其中一个仍然还是个女的。
院子里所有的兵们眼里仍然是放出了光彩来……眼睛齐刷刷看去。
这次有一个兵说:“这女的,别又是来找向前进的。这小子,今天好事全给他占了。”
一个回答说:“别羡慕了,人家长得帅,比台湾那个歌手刘文正差不了多少,走桃花运也是正常的。我呢,还过得去,你看看你,姓侯,还真瘦得跟猴似的。”
女记者直奔过来:“几位同志,你们刚才说到的向前进,是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吗?”一个兵说:“报告记者同志,我们说的向前进正是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
记者同志,你要找的就是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吗?”
女记者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回答:“是的,各位同志,我要找的就是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
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脸上的肉烂成了一堆,像吃了一坨牛屎。
女记者再问:“各位同志,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他?”
“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他啊,现在在温柔乡里,跟全体护士们热闹着呢。那边楼,你过去看看。哪,我们院长大人来了,你过去问问他。”那个广西兵一指前面走来的一个中年军人。
女记者打头,直奔过去:“院长你好,我们来找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向前进同志。”院长说:“欢迎欢迎!到我办公室里先坐坐。向前进同志现在是486号,某团某营某连一排的三班长这几个字词可以省去。486号现在在楼上护士值班室,护士们商量了要给他过生日,叫他去定夺。唉,现在的年轻人花样就是多,我老了,只好闪一边去了,眼不见为净。我的办公室在这边,请。”
女记者很高兴:“有生日怕过吗?太好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以热闹一下了。”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依然是烂着个脸,嘴里咕哝着说:“来这里还不到两天就跟护士们打得火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