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书说:“那我先去报告连长,说你回来了,他电话可能还没挂,顺便也就告诉那个记者,说你安全到达了,免得人家担心。”
张文书正要回头,可巧连长就出来了,站在草房子那里,看见了两人。向、张两人急忙跨过了战壕,不约而同地喊:“报告……”
连长挥手止住了:“不用啰嗦了,老子都看到了,还报告什么?三班长,你回来了嗦?张文书,哪里来得好大个包包?
莫是装满着烟的,那就巴实了哦!拿过来老子先看看嘛?”
张文书说:“你莫忙,东西在我手里,应该是我先看的。”说着就在原地打开来,先取出了一个小包裹,看了看,觉得有个四方形长条状的在里面,在腿上拍了拍,抬起头来,欢喜着说:“报告连长,应该有一条烟在里面。”
连长也看到了,眼里就放出了光来:“是不是真的哦?老子叫你拿过来,你不听命令嗦?大包包里面的你莫忙翻出来,老子要亲自动手,才有惊喜山。”张文书不听他的,把那个小包裹扔在了弹坑边踩得光秃秃的草地上。包裹翻了个身,滚下弹坑里去了。向前进急忙跳下弹坑,自己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沾上的泥土。
看见张文书继续伸手进大包包里面去掏摸,连长慌了,从草房子那边门口几大步赶过来,劈手抢夺了过去:“还不松手?!你个狗日的张文书,老子的命令你都敢不听了嗦?违抗军令,老子要枪毙你!”
连长抢得大包包在手,转过了身子,走了两步,半蹲下去,背对着张文书,打开了来。“噫儿,还有个东西包倒起的嗦,老子那就再打开山。哎呀,你个狗日的三班长,你上回摸到那边去炸洞子,抢得了几箱黄金嗦?全是好烟,两三块钱以上一包的,一条,两条,三条……好港哦哈,老子平时最豪华的抽到过八毛钱的,一个月都还只能抽两包……八条、九条,一共有十条……”
他掏出来一条,放到地上,赶过去半蹲在他旁边的张文书就捡起来一条,抱在胸前。两人全都眼里放光,一片贼亮。
看见里面的烟没了,连长就将包包扔了,站起来,向着向前进问:“三班长,你说,有好多条是拿来孝敬老子的?你莫说一支都没有,那就伤老子的万年心了!你哈儿莫闷起,表个态,说句话山?”向前进也没发现里边的是烟,走过去问:“全是烟?
那上交给你,你全权处理。嗯,莫如这样吧,你老人家这里留下三条,排长他们那里留下两条,剩下的留给我班里的。”
连长笑眯眯地说:“要得,那就多谢了。”张文书一看自己没有着落,跳起脚来:
“向班长,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没我的份?”抱着那一堆烟,转身就跑。连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