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水离开我军的地方有个地方叫船头,离船头3公里,就是敌方的清水,离船头1.5公里的地方,就是那拉。那拉便是负载这条清流的低谷地,东西两座大山夹峙着。这两座大山,东面的那座山叫东山,即是王宗宝说的左边的虎牙,西面的则叫鸟山,两座山夹一条河,统称为鸟山战区。实际则具体称作鸟山方面,那拉方面和东山方面。
侦察兵小分队由船头炮阵地离开后,到了那拉河谷,跟着那守军向导在高山密林中没走多久,到了一个隐秘的山中洞穴。
洞穴很深,里面光线明亮,有一个排的突击队员整装待发。侦察兵小分队到了后,一个负责的头头松了口气,立即召集大家,作了简介。原来他是侦察大队的一个行动指挥官,这次的捕俘任务由他负责,但没想到在那边出了点麻烦,好几天了,侦察连都还被困着,出不来。这一次再救不回来,情况将会糟糕透顶,可把他急得就要变作猴子抓耳挠腮了!弄不好,一个连队在那边全军覆没,这可是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的。
头头哭丧着脸,带着苦涩的笑:“向班长,各位,还好你们及时赶到,时间紧迫,不然我只好派突击队单独出发了。听说你们是边防军中的佼佼者,作战经验丰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有你们参战我就放心了。你们师长跟我们师长曾经打过协同,这次你们一定要尽力!拜托各位了。突击排的三十多个战士都是作战精英,从我们各个防守阵地中抽调出来的。这位是突击排的张排长,按照战时原则,你们侦察分队应该服从他指挥,有没有问题?”
向前进向这位忧心忡忡的头头立正、敬礼,然后回答:“是!”
头头还了礼,对他说:“你过来,还有三分钟就要出发了。”摊开地图,向前进手一招,全班人都围了上去。
“这里,这里,这里,三个方向都是敌军追击围堵的人马,原先有好几百人,好在今天的炮袭迟滞了他们的合围进度,也减弱了他们的力量。但侦察连的人马突击出来到了东山前面不远后,他们迷路了,被困在这两座山的峡谷中间。那里有一个公安屯,敌人在山上还布防有一个加强连。你们的任务就是穿插进去,破袭那座山,好让侦察连的人马安全通过,并殿后阻击敌人。一个半小时后,我们的重炮会覆盖那两座山,也就是说你们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要穿过敌军的重重封锁线。
可巧我们有一个熟悉那边地形路径的民兵,他会带给我们极大便利。时间已经到了,出发吧!我等你们好消息!拜托各位了!”
这不像是在作战情报告,发布命令指示,而像是在哀求。大家都很同情他,可能这家伙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上军事法庭解释他指挥上的失误,故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这是他最后的一搏!
向前进看到他这个样子,好似完全乱了方寸,觉得他需要的是信心。他的军人不服输的斗志升起来了,豪迈地吼了一声:“全班都有,立正!”旁边的张排长也立即吼了一声:“突击排,全体都有,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