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大地震动,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来,天空中一片红,无数炮弹尖厉地呼啸着向着南方飞去。我方炮群其他阵地的炮袭开始,向前进心里知道,这是进攻作战开始了。
此时一部分敌人继续往这边跑过来,企图抢占他们唯一退路上的制高点。向前进已经跑到土坎下,看不见上面敌人的情况,但脚步声却听得到。他想爬上去,但这个坎太陡太高了,起码有一丈高,他赶紧斜斜地往前跑,拉开距离远离土坎,以让视线开阔些。必须要制止敌人占据这座山头,这是他心中的念头。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往回沿着刚才过来的山下跑,已经远离了穿插进入敌人侧后去了的战友们,变成了孤军作战。土坎上一个敌人发现了他,向下打来一梭子,他赶紧往前扑倒在草丛里。草丛稀少,他向着一块不大的泥土里长出来的有些发白的石头接近,躲到石头后面。
炮弹继续呼啸着飞过天空,地下光线似乎明亮了许多。炮袭无形中助长了大家的勇气,敌人侧后受到侦察兵们偷袭,突击到敌人进攻队形去了的侦察兵们东一枪西一枪,很快将敌人的进攻打乱。夜里不知究竟有多少解放军增援,尤其后面进攻的解放军好像是侦察兵,用的无声武器,这个亏吃大了。特工带队的一个上尉指挥官更被打中大腿,他判断了一下情势后,立即决定,放弃进攻,撤退要紧!于是迅速派出六个人沿着土坎过去抢占地利,其他人撤退。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派出去的六个人都被干掉了!天就快要亮了,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搞不好受了大队解放军包围,撤退不出去,那可是要全军覆没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断了退路,于是他又再组织起冲锋,打通退路。
第二队人马顺利地抢占了撤退中的制高点,见完全可以阻断解放军的追击,上尉于是下令全线撤退,搜罗起残存的近三十人,开着枪,往山下突围撤退。
留在山上阻击的敌人只有六个,天亮时,一个民兵连也奉命赶来参战了,大家对那个小山头形成了重重包围。
敌上尉指挥官因为大腿受伤,也可能是要让更多人得以脱身,他亲自留下来阻击解放军的追击。山头杂草丛生,乱石林立,又有树作射击掩护,敌人居高临下,抵抗得很顽强,大家一时间拿不下来。
炮袭停止后,很快炮兵群里的一个带长的官来了,他在来路上又被特工袭击,左手臂给子弹打穿了,用一根藤子吊在脖子上。参战的几家人马负责人汇集来,商讨眼前对策,不过这里他的官最大,大家都得听他指挥。所谓的商讨是没用的,他想叫大家干什么,怎么干都得绝对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