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讨了饶,系好皮带,咳嗽着说:“你们太不给面子了,不好玩。哎呀,我的信,被你们弄皱巴的了。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你们有点过分哦,这是写给我老爸的信,被你们整破了。”
“饿了!”坐山雕一屁股坐到弹药箱上,喘着问,“耗子,你刚才说什么了?胡老板怎么说来着?”
耗子说:“早饭炊事班的人会送来,叫我们等一等。”
坐山雕道:“别又是骗人的!到时候叫你好看。好久都没吃到可口饭菜了,胡老板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晓得我们要什么。那就干粮放一边,等下炊事班送来好吃的,就有得吃了。”
熊国庆问:“那有没有我们的份哦?我们是新来的,你们老板知道吗?”
耗子说:“当然知道了,昨天就已经给电话了的。听说你们要来,我们才下山去搞水。如果上不来,我们就自己动手做饭。反正有水了,就是没什么菜,山耗子不晓得能不能吃?昨天我们背水?span class=yqlink>仙剑诼飞霞揭恢簧胶淖釉谧晖链蚨矗腋搅恕D牛驮谀抢铮刹豢梢猿耘叮克撬挡荒艹裕蚁氚似づ鲆拔叮幌迷趺囱肯虬喑ぃ憧茨兀俊?/p>
吉麻子笑道:“哎哟,耗子,连你同类也吃?刚才开炮打你同类,现在又吃你家门,真是没人性哦!”
耗子说:“懒得跟你们说了,我要重新写信。等会儿军工们来了,好叫他们带下山去。这信被你们弄得不像样,我一大早的工夫白费了哦。坐山雕,再给我两张纸行不?”坐山雕还坐在弹药箱上,点头说:“行啊!他妈的,我们几个就你孝顺,三天两头给家里写信,一沓纸都快被你写光了。那个弹药箱子里,自己去拿吧,我懒得动手。记得在信里也把我们写上一笔,就说我们都问你老父老母好,给他们请安。”
耗子说:“嗯,晓得。不过请安会不会文雅了一点哦,蛮封建的那个味道。就写问候行了吧?”
坐山雕一挥手说道:“随便了,怎么表达都可以吧。我读书时语文也不是很好,他妈的,我们连里很多同志文化高,能写诗!”
耗子开了他们班长的弹药箱,拿出一沓纸来,撕下几张,哼哼着歌子,坐到另一个弹药箱旁,重新誊写刚才的那封信。那封信确实是皱巴巴的,还被撕破了,寄给老父亲当然不合适。
外面阳光很厉害,金光闪亮,但洞子里凉丝。向前进往里看了看,这个洞应该很长,不知通向哪里。
“班长,你们这里的洞子很长的样子,通向哪里?可别跟敌人的相连。”向前进搬过来一箱弹药,靠着壁,坐在上面问。
坐山雕呵呵笑着说:“刚才跟你们说了,在我们这里记得叫外号。你还真说对了,这洞确实跟敌人的相连,也不知道是跟哪一号阵地。几个月前有一天晚上,敌人顺着洞子摸过来偷袭,差一点把我们全干掉!好在我们有准备,在里面埋了雷,他们有个家伙运气好,踩中了。后来我们也去动他们,没成功。再以后嘛,就互不往来。我们这洞里好啊,不生疮。在其他的观察洞,很多人都烂裆,流黄水,有的耳朵背上生青苔。就是晚上凉快,冷,阴风惨惨的,只怕要得风湿,我感觉这几天腿脚不对劲,变天时有反应。哎呀,真的饿了,猴子拐怎么还不上来,我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