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谷口进行仔细搜索后,他又有发现了,草丛中有一个人弓起的肩背在晃动。谷口是那种灰白的艾蒿类植物,军装的绿色与之不同,就算他不晃动,两种不同的色彩任何不是色盲的人都能很好地识别出来。
他在谷口那里干什么?
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人应该是在弄地雷。敌人像小李子大的地雷我们也有,而且草绿色,挂在植物上,很难识别。
通过望远镜搜索过去,他还发现了在谷口处有好几个人。不错,四五个人应都在弄那玩意。
山谷的两边都是峭壁,没有任何植物,而再进去一点就看不到是什么样子了。
那几个人在那里待了约两分钟的样子,全撤离进谷里去后再也看不见人影了。
下面的搜索者们来到了那无名小高地,将之包围起来,有人对山头进行了试探射击。没有任何反应,敌军们合击围拢,登上了高地。从这里斜往山谷不到五十米距离,有几个敌军在无名小高地上东张西望一阵,最后发一声喊,十几个人率先从高地上冲下来,往谷口去。
外面公路上赶来增援的敌军们跑步追上来了,谷口左边的峭壁上也出现了敌军人影,那人显然是在大喊大叫,手往下面谷口一挥动,下面所有的人都争相赶往谷口去。
由小高地上奔下来的人中有一个倒霉蛋踩中了防步兵雷。浓烟升起,人倒下了一大片。威力太大,他踩中的一定不是一颗防步兵雷那么简单。
原来他们踩中了他们自己人埋的诡雷。一颗防步兵雷牵引着一颗威力巨大的反坦克雷,这种搭配,也只有打了几十年仗而又经验老到的敌人才能想得出来。他妈的这下可好,我军没踩着,敌人倒毫不客气,检验了埋藏武器的有效期。
这边岭上的好几人都紧张地注目着那里的动静,向前进的心又被牵引过去了,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里。峭壁上的那名敌军已经向着谷里开枪,又一名敌军赶了上去,往下扔手榴弹。怎么搞的?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还在手榴弹的可杀伤距离内?
难道进去的侦察员们受阻?抑或是那里是一条死谷,没有路了?不管怎么样,绝不能牺牲在那里面啊,否则烈士都捞不上,只能算个失踪。
要不然,关键时刻,来个向我开炮也可以,与敌同归于尽。只要不做俘虏,就是好样儿的!“他妈的!狗日的敌人将他们堵住了。我看形势不好,他们一定出不来了。我们注意观察,给他们做牺牲的证明。”炮眼先生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