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荣校长转头看向还在愣神的李非务,严肃地说:“你虽然受了伤,但打架这件事双方都有责任。鉴于你受了点伤,你的处罚就少一点,刚刚他们的处罚减一半,但是记过必须记一次。去吧,早做完早休息。”说完荣校长就离开了,剩下李非务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打架?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单方面虐杀好吗!气急攻心,李非务非常废物地晕倒了。
而在操场上,祁兮口中的“安分守己的好学生”,荣校长口中的“温温顺顺的乖学生”,正边跑步边活动自己刚刚抡李非务的胳膊,打的时候没注意,碰在骨头上了,有点麻。
君辞和居止并排跑着,见居止不断的活动着胳膊就问:“怎么了?刚才打疼了?”居止摇摇头:“没事儿,有点麻。”听了这话君辞立马停下来拉住居止,“你干什么?”居止冷不丁被拉住,差点跌倒。君辞拉着居止在操场内的草地上坐下,拉过居止的右胳膊,在上面细细地揉着:“我给你看看,别是伤到了筋。”
居止挣扎着把手拉出来:“不用!”君辞却不松手,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别动!必须揉揉。”居止还在往外挣扎,想要站起来,君辞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居止的肩膀,然后一条腿压在居止腿上,不让他动。居止果然不动了,僵着身子。
君辞还高兴居止怎么这么听话时,腿下触到的温热清晰地传到了他的大脑中。君辞也是一愣,随后立即把腿收回来,居止立马有些慌张地起身,挣脱开君辞的手,回到了跑道上。
君辞还愣愣地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感受刚刚的微凉,别说,居止的皮肤够好的,就是有些凉,就和……就和果冻一样,就是不知道味道一不一样。君辞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浑身一颤,他刚刚在想什么?!
甩了甩头,君辞清空脑子里的想法,看着跑道上的居止,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