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早就說過了,希望跟他再沒有任何瓜葛,以後再見只是陌生人。
這些他知道,都知道!
可是,他就是心裡特別難受。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當他在心裡日思夜想著要趕去她身邊的時候,她卻以另外一個身份出現在他的身邊,面對他小心翼翼的試探應付得滴水不漏,聽著別人打趣他為追她而做過的傻事無動於衷。
她一直這麼冷靜,冷靜得近乎無情。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
甚至……
“為什麼不說話?還是,很……厭惡我,連一句話也不想說嗎?”
因為緊張激動,還有點委屈,沈戰的嗓音有些干啞。
無論問出多少問題,得到的回應永遠只是沉默,沈戰撐在牆上的手握成拳頭,有些微微的發抖。明明氣溫這麼高,可他恍惚有一種感覺,要是在這裡繼續站下去,他可能會凍成冰雕。
就在沈戰收回撐在牆上的手,垂下頭,眼中的亮光一點點黯然下去的時候,梅甜甜清甜的聲音響起在黑夜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埋怨。
“你下次能不能注意一點,手勁太大,弄疼我了。”
“……什麼?”沈戰一秒抬頭看她,低沉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措和緊張,“怎,怎麼了?很疼嗎?我看看……”
借著月光,沈戰抓著梅甜甜的手彎腰一看,發現她剛才被他捏住的手腕果然紅了一大圈,還腫了,襯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特別刺眼。
他手勁一直很大,沒想到竟然傷了她。
“這,這怎麼辦?我給你揉揉?!”
“……揉揉應該就不疼了。”
“要不要再吹一吹?”
“異能有用嗎?”
“可,可我不是治療類的,會不會電到你?”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狼狗,此刻圍著梅甜甜左轉右轉,尾巴快搖出殘影。
看著自己的手被年輕男人小心翼翼握在手中,一大一小,一柔一剛,一溫一熱,區別是那麼的明顯,梅甜甜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她輕輕抽回手,清咳一聲:“沒關係,是我騙你在先,你對我發泄發泄怒氣也是能理解的……就是,有點疼。”
“我怎麼捨得對你發泄?我,我不是不捨得,我那個……”沈戰著急得語無倫次,一下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語言,在人前的冷靜沉著蕩然無存。
說得太直白太熱烈了怕惹面前的人厭煩,可說得委婉一點……明明他的心思就是這麼昭然若揭,一點也不委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