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作?”甄珠柳眉倒豎,猛地站了起來,“梅曠,你有沒有良心?我是在為你懷孩子,是為你們梅家傳宗接代!”
梅曠淡淡看向她“我說過不想那麼早要孩子,在一起的時候都用了避孕措施,但你往套子上扎孔了,你以為我沒發現?我只是不想說出來,給你留點臉。”
被,被發現了?
氣勢洶洶的甄珠一下就手腳發涼,就像是一隻被戳破了的皮球,再也說不出話。
見狀,梅曠眼中的無奈更濃。
他只是詐一詐她,哪裡知道……呵。
木筏要做大做好,不是半天功夫能做完的。
幾人砍好了做木筏用的樹,天色就已經傍晚了,只能晚上再加加工,明天上午出發。
梅甜甜準備好晚飯,男生們清洗了一把臉就過來吃。
吃完繼續做木筏,等做好,也該睡覺了。
男生搭起帳篷,燃起火堆。
一共帶了兩頂帳篷,梅甜甜和林涵睡小帳篷,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睡大帳篷,然後留一個人守夜,防止意外情況。
今天輪到沈戰守夜,梅甜甜和林涵鑽進帳篷睡了,他看著那頂小帳篷發呆,半晌,又將目光投向遼遠的天際。
這幾天他的心情經歷了忐忑不安和迷茫無措,現在慢慢變得平靜了。
不論前面有多少艱難,他肯定能克服的。
從小到大,他不是一直就這麼做的嗎?
第二天。
頂著清晨的陽光,木筏在四個大男生的齊心協力之下終於被推下水了。
結實的木筏飄在水面上,兩米寬三米長,非常大。
邵沐陽先跳了上去,還蹦噠了兩下試了試木筏的浮力。
沈戰跨上木筏,站在邊上朝岸邊的梅甜甜伸出手,男友力爆棚地說道“別怕,我拉著你。”
呵呵,才不怕呢。
昨天你對我愛搭不理,今天我教你做人道理。
梅甜甜冷漠臉走遠了一點,根本不用任何人搭把手,自己就輕輕巧巧地跳上了木筏,讓沈戰一隻胳膊僵在了原處。
一邊的熊征樂得不行,拍了拍沈戰的胳膊“年輕人,眼前這點小挫折不算什麼,等以後真追到了,跪啤酒瓶蓋的時候還多著呢!”
沈戰“……閉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