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熊徵才是受害者,作為加害者的陳蓉的確死不足惜,就是……就是畢竟朝夕相處了四年,她心裡還是有些複雜苦澀。
死亡,終究是一個太沉重的字眼。
直接把陳蓉趕出基地?梅甜甜也想過。
但像陳蓉那樣陰狠毒辣的人,心思縝密又善於偽裝,斬草不除根真的不知道以後她會不會對華清基地抱著極大的惡意,不知道她還能做出什麼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防範於未然總是好的。哪怕是梅甜甜自己,她腦子念頭一轉就可以想到很多可以給華清基地添堵的辦法。
她也想過永遠囚禁陳蓉,但陳蓉開啟了死亡倒計時,這種囚禁什麼時候是個頭?如果一直囚禁,是不是意味著他們要一直給陳蓉各種物資,還要生存時間?
這麼巨大而長久的消耗放在一個囚犯身上,未免太大了。
再者,害死一人和害人未遂兩個罪名極為惡劣,如果不按照基地規則處罰,以後要怎麼服眾?
也不知道陳蓉知不知道,在早就頒布的基地規則中,嚴令禁止在基地中發生鬥毆殺人等惡性事件,對身邊戰友下手被發現更是會判處死刑。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死刑是陳蓉唯一的下場,可梅甜甜就是心裡還是有些悵然和難以釋懷。
這也是正常的。
如果真能平靜冷淡,又或者是笑容滿面地面對曾經同學和室友的死亡,那才是不正常。
“別想太多了。”沈戰拍了拍她的腦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很平靜地陳述,“你要想想,陳蓉手中的刀對著熊征刺下去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一報還一報,僅此而已。”
相比女生的細膩,沈戰對陳蓉的判決沒有任何波動。相反,陳蓉對身邊的隊友下手,這件事讓他深惡痛絕!
“嗯。”梅甜甜點點頭,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情緒依舊不算高。
就在這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你去看看是誰。”梅甜甜道。
因為她心情不好,今天的午飯是沈戰給她端到房間裡來吃的,這時候來房間找他們的,肯定是熟人。
沈戰走過去把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吳荷和熊征。
“甜甜,我來給你送好東西!”吳荷抱著一個長寬約莫三四十厘米的大箱子進來,一邊走一邊得意地說道,“我跟你說,等你看到這裡面的寶貝,絕對會愛死我的!”
熊征回來了,吳荷又恢復了過往的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