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也可以在樓頂再建高一層, 但是,樓頂是有承重限度的,為了安全起見他不能冒險。
梅甜甜點頭,這也是個辦法。
條件艱苦一點就艱苦一點,這樣能讓基地居民平衡,也給了那些外來人一條活路。
“他們的吃食就我們自己負責,你看可以嗎?空間有保鮮功能,我們存下了不少處理好的異獸肉乾,供應起來應該不成問題。等洪水退走之後,讓這些人以工代賑,為我們基地做足多少事情之後再自由選擇離開或者留下。”
“要是他們答應的話,我們就救,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
梅甜甜又點頭。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對於沈戰的決定,高層沒有意見,居民們的抱怨牢騷也少了很多。
自己能在樓頂住著,腳下是踏踏實實的水泥地面,可那些被水衝來的人只能住在木筏上,遠遠沒有他們舒服,是人心裡就會生出一種慶幸。
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看著別人比自己還要辛苦,仿佛現在的處境也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然而,才安分了兩天,就有外來者鬧出事了。
鬧出事的不是沈戰這一棟,而是被安排成科研樓的那一棟樓房。
自從科研部成立之後,就從學校里和京城各個研究所、醫院、企業、工廠等舊址挖出不少儀器和器械,陸陸續續搬到科研部,給學者專家們做研究用。
科研部老的老,年輕的年輕,只要能貢獻出一份力量的就戰鬥在第一線。
對這些人,沈戰也給與了最大的優待,讓他們住得比較寬鬆,甚至還劃出了幾平方的空間,讓他們可以聚在一起研究討論學術問題。
外來者就看中了這幾平方的空間,不肯住在木筏上,非要住進那間木棚里,甚至還為此挾持了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威脅說不讓他住進去,他就弄死小姑娘。
小姑娘的媽媽哭得不能自已,小姑娘嚇得眼裡噙著淚水,身體只哆嗦,圍觀者皆是敢怒不敢言,就怕刺激了那個外來的狂徒。
事情報到沈戰這裡的時候,他猛地就衝進了雨簾中。
緊跟而上,梅甜甜也衝出木棚。
瓢潑大雨模糊了人的視線,但梅甜甜站在樓頂圍牆邊上,還是清楚看到一個年級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掐著一個小姑娘的脖子,跟拎弱雞仔一般將她扣在手上。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小姑娘的母親嚎啕大哭。
歹徒有人質在手,戰隊的人有點投鼠忌器,都不敢貿然對歹徒動手。就怕刺激到他,讓他發起狂來傷害了小姑娘。
“你怎麼出來了?”沈戰擰眉看向梅甜甜,“你回去,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如今梅甜甜的肚子大得嚇人,沈戰真的不敢讓她出絲毫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