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安問:「是去參加擊潰普信男的相親戰場嗎?」
尤嘉有些詫異地點點腦袋,眼神也帶了些驚喜的亮光, 「對,秦意都告訴你了?那有沒有興趣一起過去呢?」
「嗯有,正好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傳說中『在平凡的普通世界也能展現中國自信的優秀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許承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看著秦意, 搞得她根本抬不起頭。
尤嘉不知道這是什麼新型情走取模式, 但現在不是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生怕兩人反悔,自顧自端起兩人的咖啡就往另一側靠窗的位置走去了。
秦意身子往前傾半截, 有些猶豫地說:「其實你要是不想去可以拒絕。」
「我昨天花了四百五十塊在大戲院看了一場懸疑推理話劇, 離演員的距離約莫還有個七八米。」許承安用手指點了點桌面上的菜單,「但今天只要四十五塊就能面對面直擊現場, 我覺得挺劃得來的。」
意思就是非去不可了, 秦意別無他法,只好領著人過去。
入座後, 秦意疑惑地問尤嘉, 「你不是讓我去美王咖啡館找你嗎?怎麼出現在這邊?」
要是開始就指認清店的話,她也不至於落得同領導在烏龍滾茶里「翻雲覆雨」的下場。
尤嘉抬抬下巴, 示意她往馬路那邊的窗戶看,「看看, 那招牌上寫的什麼?請大聲朗讀出來」
秦意定睛一看,好傢夥,美玉咖啡館。
真正的商戰,如此樸實無華!
此次的相親男嘉賓名叫尹智,據他自己介紹,似乎是一名頗具實力的汽車界銷冠。
秦意盯著對方那仿佛剛除過草的稀疏頭頂,難以抑制地露出迷之微笑。
她湊到尤嘉耳邊小聲低語,「我覺得媒婆女士的形容不無道理。」
這位男同志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
像一顆違反自然界常青規律的滄桑松樹,只除舊不迎新。
尤嘉笑眯眯的,「我覺得也是,等下次掏兩百塊找這位媒婆幫你優化一下簡歷,爭取來年跳個好槽。」
在許承安探究的眼神下,秦意猛地一巴掌蓋住尤嘉的嘴,「在你這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我覺得可能等不到來年了......」
不過好在許承安只是冷眼略過,並沒有質問的打算。
想到那本寶貝秘籍,秦意又問:「這位同志屬於哪種類型的普信男?」
尤嘉:「淺水王八型。」
《普信男,還不束手就擒!》中將普信男以各種動物進行類型劃分,其中位列第一的就是淺水王八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