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用詞實在過於大膽了些,鑑於部門裡臥虎藏龍,且諸位龍虎的「不良前科」實在過多,秦意還是決定以保守態度應對。
「你說的和我想的是一個東西嗎?」她試探地問。
曉曉堅定地點點腦袋,「沒錯,他們想讓許總監去拍露臉視頻幫忙宣傳心享。」
「......」敢情就自己思想齷齪了唄?秦意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她就知道不能用簡單的思維去試圖走出各位同事的迷之腦迴路,這簡直是地獄級的大迷宮。
許承安最後還是被兩人「挾持」去了錄音室,這會兒雅薇剛錄完歌曲在休息區休息,稍作修整後就可以開始錄祝福視頻。
見到來人,她有些驚訝,「你們這是來監工?」
「不,」許承安面無表情地擺擺腦袋,「我們是來無償偷師的。」
黎總監笑著解釋,「我們打算讓許總監之後也錄一段,這不今天剛好跟專業人士學習一下嘛,希望雅薇老師別見怪。」
雅薇含蓄道:「我也就是在鏡頭前多露過兩回臉而已,談不上什麼老師,許總監別嫌我無能才是。」
「實力往往靠經驗累積,雅薇老師謙虛了。」許承安很客氣地開口,「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很顯然你遠勝於他們倆。」
「沒沒沒,都一些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東西。」雅薇謙虛道。
聽到許承安講話有些費力,她從包里掏出來一盒潤喉糖遞給他,「干我們這行嗓子就等於命,所以我對護嗓這方面還算是有些心得,這潤喉糖是我試遍市面上所有品種得出的紅榜最佳,許總監要不要試一試?」
嗓子確實跟刀割似的難受,所以許承安沒客氣,抬手接過一粒含進嘴裡,「謝謝,我嘗一顆就好。」
大概是感覺單獨只發一個人這事有些特殊對待,雅薇愣了愣,又連忙給在場的其他人分發起來,「大家也嘗一嘗嗎?」
閆志坤以前在娛樂公司工作時,和雅薇有過幾次接觸,兩人還算是比較熟,他接過潤喉糖笑眯眯打趣,「怎麼有一種發喜糖的甜蜜感覺?」
許承安冷冷開口,「可能因為悲的只有我一個吧,我只覺得這糖透心涼,還以為零下十幾度的漠河水在我嗓子裡自由流淌。」
雅薇原先有些羞紅的臉瞬間變得自然含笑,「許總監講話還是這麼有趣。」
黎總監拍拍他的肩膀,「萬一真火了,你這年薪可就變日薪了,到時候保准你跟噴火龍似的,喉嚨里暖洋洋的。」
「呵呵,到時候別又拽著我做你飯局上的隨身打火機,我就謝天謝地了。」許承安吐槽道。
被拆穿的黎總監笑道:「哈哈哈哈,能者多勞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