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安擋在兩人之間,說:「她家裡已經有幾盆了。」
抓住重點的許父眼前一亮,「你去過她家了?」
「呵呵呵,」秦意尷尬地笑笑,「禮尚往來嘛,畢竟上您家這麼多次了......」
許承安把老父親趕走,「好了,媽媽還等著你做飯呢,趕緊回去做你的家庭煮夫吧。」
秦意望著消失的背影,湊到許承安身邊小聲嘀咕道:「之前你爸說被老闆抓到摸魚了,可我怎麼感覺他不像打工人的樣子?」
許承安:「哦,他四十五歲的時候就給自己安排退休了,自那之後就管我媽叫老闆,天天為她洗手作羹湯」
過於羨慕的秦意留下淚水,「退休的人那麼多,怎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二十五年後,那退休名單里自然就有了。」許承安拍了拍她的肩,「好了,進去吧,不然門口的店員大概真要去叫保安轟人了。」
三人坐的四人座,這種情況往往比較尷尬,因為總有一個人會被「孤立」。
理應獨坐一排的余豐感覺凳子在發燙,他猶豫要不要叫服務員搬走一個椅子,然後自己坐中間,可又覺得這樣太大張旗鼓了。
猶豫間,許承安用指節輕敲了兩下桌面,聲音悶悶的,同他喉腔發出的清冽嗓音並不一樣。
他挑挑眉,「沒關係,坐秦意對面就好。」
燃眉之急被解除,余豐大鬆了一口氣,澄澈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許承安沒在意,坐在外側的他自然端走秦意洗過碗筷的茶水倒進服務員端來的容器里,還順便幫她倒了一杯溫熱的檸檬茶。
秦意接過小酌一口,聲音輕輕的,「謝謝。」
兩人之間的姿態太過自然親昵,像是重複過無數次這樣的動作,余豐瞧著心底大致有了數。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切入正題,「我是十二月來實習的,那時候還在為進了大廠激動到失眠,卻沒想到兩天就把我改變了。」
「你們也看到李經理了,說實在他不是一個好領導,我其實無數次想像秦意姐一樣果斷離職,卻又被公司一句大概率轉正騙得團團轉。」
「其實找到許總監是想問一下,您覺得我進心享的概率大嗎?」
秦意皺了皺眉,「騎驢找馬這種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放在明面上來談確實不太應該。」
「況且,你個人的能力他一概不知,你想他從哪方面給你建議?」她從頭到腳掃了男生一眼,「穿搭評價?難道你想去應聘穿搭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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