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一把捂住她的嘴,「都說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田樂秋主動拉索狀封住嘴巴,「懂,曖昧階段嘛。」
這是事實,秦意無法反駁。
今天溫度尚可,下午能到二十度出頭,不冷不熱的氣候去海邊玩剛剛好。
工作日來旅遊的人並不多,除七八個人在打沙灘排球外,就只有零散的遊客在赤腳瞎逛。
好些同事組隊去打排球,或許是從小到大因為身高原因被勸打籃球次數太多,秦意產生了逆反情緒,反正她對一切的球類運動都避之不及。
她在旁邊看了一輪排球比賽就失了興趣,果斷和其他兩個女同事去旁邊補妝拍照去了。
許承安打完兩場下來休息,他仰頭喝水的間隙正好對上秦意往海水邊走的背影,無所事事的他乾脆躺在沙灘椅上小憩片刻。
手機剛拿起來,他媽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吃過飯了吧?在外面玩一定得注意安全哦。」許母操心道。
許承安點點頭,「嗯,放心吧,一大堆同事在一塊呢。」
許父湊出來半個腦袋,「小秦呢?在不在你旁邊?我們跟她打個招呼唄。」
許承安把後置攝像頭打開,正對秦意的方向,「喏,拍照去了。」
許母盯著屏幕里的畫面,僵硬地眨巴眨巴眼,「唔,兒子,你可能需要換個方向重新努力了。」
屏幕里的秦意正和一個肌肉猛男面對面站著說話,眉心微蹙似乎有些憂慮。
四月的天還有些涼,即使出來運動,大部分人也還穿著長袖單衣。
許承安可以理解肌肉猛男在這個季節穿沙灘褲,但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一定要裸著上半身。
甚至,秦意的食指還在對方發達的胸膛上遊走!!!
許父深深嘆了一口氣,他硬著頭皮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要不然你上前去問問清楚呢?」
黑臉版許承安掛斷電話,大步朝秦意的方向走去。
僅離人一步之遙時,一顆旋轉的沙灘排球正中他的眉心,將他瀕臨死亡的心再次擊碎。
一旁的秦意聽到輕呼聲猛地轉頭,看清傷者何人後,她拔腿就跑到了許承安的身邊,一兩米的距離愣是被她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急迫感。
她墊著腳,手忙腳亂去取半掛在許承安臉上的崴腳墨鏡,「許總監!你沒事吧?」
球是正面撞擊上的,正好把他鼻樑上的眼鏡給狠狠下壓,石更挺的鼻托幾乎是摁著他的鼻樑骨在向下摩擦,有一種鑽木取火的誓不罷休感。
許承安的發梢沾了些沙,鼻翼兩側也留下了紅色的壓痕,甚至有一側已經破皮,肌膚滲了些血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