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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无心——郁生逸人(15)(1 / 2)

于是他噗嗤一笑,道:果然是圣人之道,洛席远,你果真是君子,心怀天下。可是这天下,难道只有你最贤明?只有你坐得这个位置,才能保这大洛百姓?

他道:皇位不稳,朝政则乱,百姓便会受难。内乱不定,外乱再起,大洛的子民将会落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难为你,还要替我解释。于是他披上最外层的纱衣,站起身。

那一抹薄纱飘摇到了洛席远的手边,他轻微地动了动手指,似捉非捉地握住了那片衣角,轻飘飘的衣角怎堪重任,只是滑过,像天边的流星,眨眼间就飘远消散了。

他走了,走出内殿,走出皇宫,走出他的生命。

梦中,他说出来所有不敢说的话,也听到了那人不敢问的一切。

梦中的他抓住的不是薄纱,而是他的手。

那人带着一贯的调笑的语气问他,好像佯装生气的情人:捉住我干什么?

他仿佛生起了一股子希望,他解释道:我不是不爱你。

那人也不讽刺他,也不说些讳莫如深的话,只是直白的劝他:那你不娶妻,与我归隐山林,如何?

他听见自己回答那人:好。

那人应该是笑着的,笑着笑着就笑出来泪,他细细看去,见那人再抬起眼时,变成了狰狞的面容。

他不解的看着那人,那人却大声质问:她有孕了,哈哈哈,六个月了,你我分开不过半年啊!新人旧人,你究竟爱谁?

他慌张的伸手,却被那人打落,他心急如焚地想要解释,那不是他的孩子啊,那是皇兄的孩子,却不知怎么地,突然失去了声音,他扯着喉咙,拼了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话,可就像一双手掐住了他的喉咙,怎么样也说不出话,他用手死命的扣着喉咙,整个脸庞因为剧烈的挣扎泛起了红。

他,说不出话。

那个人还在说着,伴着泪和嘶吼:洛临,原来你的君子作风不在情爱之中。说罢他点点头,仿佛自言自语道:也是,男人三妻四妾又如何,只怪我信了你,怪我先爱你,无妨,左右我也是个男人,大不了我也去娶了三妻四妾,离了你罢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他低声下气,他恳求他......

于是那人真的又回过头来,只是像最初那样问他:你走不走?

他要回答的,他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是那坚定的一个字。

但是那人擅作主张一般地拂开他的手,然后大步而去,不再回头,就像昨日重现一般,就像梦醒的现实一样。

他捂着胸口,再醒来之时,抹干净脸,本以为满脸的泪,却什么也没有,从下定了决心那日起,他便再没有心了,更何况泪。

晨风扫尘,朝雨洒路,一只大军来于黑夜,隐于晨光未出,来无影去无踪,仿佛从未出现在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捉个虫都能被再锁一次,我太难了!

☆、焚心一缕相思泪

苏谨云又回到了盐河,像是终于回到了值得放心的家,他如稚嫩的童儿,嘴中呢喃着无人听得懂的言语,间或着压抑的哭声,沉沉的睡去,如此三夜高烧不退,一众将士都急坏了,连平日里最沉着的左副将都急得四处寻求名医。

但也只有三夜而已,第四天的清晨,他带着一身瘦骨,与那只陪他征战沙场的银枪,重新成为了苏将军。

又是一场场厮杀,杀红了眼睛,徒增了深深浅浅的伤疤,失去了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同胞,终于夺回了所有的领土。

将敌人驱除,把他们驱赶出盐河,驱逐出草原,驱逐出洛临的大洛,终于实现了最初的约定。

在将士们围绕着一簇簇篝火的欢声笑语中,他独自又去了河边,依旧清冽的河水倒映了夜空的银河,他躺在河边,带着回忆的笑,哼起了歌。

终于泪如雨下,母亲去世后他曾发誓再不落泪,可痛到了极点,除了泪,他还能拿什么来宣泄?他曾以为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如果他肯回来,哭一生又何妨。

饶是他藏了私心一般地,用最快、最不计代价的速度击退了金军,替他除了外贼,给了他自以为是的时间稳定朝政,他以为还有峰回路转,还有柳暗花明。

终究是痴心妄想,终究是月中人,不堪折。

邹大夫,将军的伤势如何了?左副将看着面色不佳的邹大夫,紧绷起了心弦。

哎,将军的毒十分蹊跷,每日昏睡的时间逐渐增多,但醒来之后的精神却一日不如一日,将军的饮食如何?邹大夫收回诊脉的手,问道。

将军自中毒以来,未曾进食多少,连水都饮的十分少,若是强迫将军吃下去,大半会吐出来。左副将回道。

如此这般,将军的身体怕是会.......老夫从未见过如此蹊跷的毒。这不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想来是闻所未闻的慢性毒,为的就是让将军在逐渐衰弱中死去,一日日感受死亡的接近啊!说完摇摇头,叹下一口气,只觉得金贼实在是太过狠毒。

左副将将眉头皱的更紧,道:多谢邹大夫了,军医实在无能为力,不知此毒究竟何物,这才请您跋涉至此。

邹大夫道:这无妨!将军为国劳心劳力,我等只不过尽些绵绵之力,可惜了,老夫才学粗浅,诊不出这毒为何物,更莫说为将军解毒了,实在惭愧!

左副将却道:邹大夫过谦了,大洛唯您医术最为精湛,人都要称您一句邹神医,若是您都说此毒蹊跷,怕是大洛的领土之下再无人可解此毒。

邹大夫道:副将过誉,若说起神医,还是我师兄当得起这句称号,只可惜,我师兄人已不在大洛,他爱四处游历,居无定所,又爱诊治一些奇门怪病,因此名气倒不大,可若论实力,早在我之上,只不过世人知晓的少罢了。

左副将急忙道:不知您的这位师兄姓甚名何,如今可有他的踪迹?

邹大夫为难道:这......师兄常年在外,只是三两年寄一封家书说说他所到之处、所治之病,算来确实有三年未收到师兄的信了,也不知他是否安康,更不知他人在何方。

左副将道:难道不能由我们去找这位神医?

邹大夫道:若是收到师兄的信赶到他所待的地方,还是有希望的。他总会在感兴趣的地方待上很久,只是将军的毒不知多久就会侵入五脏六腑,这样单方面的等待师兄的联系,变数实在太大......

话说到此处,左副将已是万般无奈,只得谢过邹大夫,着属下将人好生送回,复又坐到了苏谨云的床前,凝视苏谨云苍白的脸颊,心中百折千绕。

将军变了,不再爱捉弄人,使一些小计谋,小小折腾将士们,自己乐得看个热闹;上了战场也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完全失去了理智,这才会中了金人的奸计。为何会如此?答案显而易见,与那如今已是大洛最尊贵的人有关,可惜,为何是那个人?

左副将知道自己,只能是左副将,永远只是苏谨云最忠实的下属,永远是没有名字的副将。

在苏谨云的嘴里只能喊出左副将这三个字,最多戏谑的喊他副将大人四个字,显示他懒散的风情,再多,便不会有了。

而他真正的名字,真正希望他喊出的名字,一生都不会被喊出。但是做他的下属也很好,做他最亲近最忠实的下属,看他喜怒哀乐,看他肆意人生,看他嬉笑怒骂,都已经足够。但是,不应该是看他死亡,不应该是看他凋零,明明应该是作为副将的他先离去,不是吗?

正在他陷入沉思之时,苏谨云已经从昏睡中醒来,他强撑着精神,勉强坐起来,斜眼一扫,只见一个身影立在旁边,细细看去,便好气又好笑地调侃道:副将大人是站成了个柱子?还是想到本将多日未查阅你练兵,特意在我这站着等我来阅?嗯,果真是立如松,姿势甚可。

左副将愣了半响,呆愣愣地看着苏谨云。

苏谨云无奈道:副将大人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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