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官類和心腹的言語中,婉婉也聽出來了,那魏昭是在一次出宮時,遭人暗算了。但殺手沒殺的了他,讓他給跑了,但他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失蹤了。
知道魏昭有此一遭的人不多。不,不是不多,應該是幾乎沒人知道。
婉婉猜測,除了當今太后、除了那個膽大包天,敢對魏昭下手的兇手以外,怕是就只有殷王知曉了。
而殷王在幫那兇手捕殺魏昭,顯然那人與殷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婉婉是好奇,民間傳言,宣武帝魏昭是個從出生起就贏,從未敗過的人,那像他這般厲害的一個人,又到底是栽在了誰的手裡呢?
而且,婉婉還有一事不懂,就是憑著魏昭的身手,要想離開這大殷王府,離開這蒼梧,就算不是什麼輕鬆之事,也決計不難,那他又為何在此停留了半年呢?
婉婉自是想不明白。但想著想著,她卻突然想起了別的,與此同時渾身驀地一顫,隨之,一顆心猛烈地跳動起來!
魏昭,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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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柳艷茹小心地下了床,生怕弄醒身旁的男人。她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裙,整理了頭髮,然後麻利地溜了出去,從後院便所的方向回了房。
沿途,她始終捂著嘴,只覺得痛的很,待回到房中,借著微弱的燭光照向鏡子,果見嘴邊青了一大塊。
她揉了幾揉,秀眉微蹙,有點為明日犯愁了,這要是叫人看見,可怎麼解釋呢?但想來想去,抱著僥倖心理,或許明早就消了也不一定。
想起適才的歡好,柳艷茹雖然吃了點苦頭,但還是極其愉悅。那上官類丰神俊朗,儀表不凡。她喜歡他的相貌,更喜歡他的身份。
自打他去蘇家提親,第一次見到他,柳艷茹便打定了這主意。
前一晚她先下手為強,是想讓上官類記住她,但今晚婉婉暈的著實是好。
若是那藥真的傷了婉婉的身,於她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哪次她幸運懷上了孩子,還怕不被抬成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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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婉婉並未急著起來。她醒後向芸香交代了一些話,便繼續躺著。
果然,辰時上官類來了。
他見紗帳依舊落著,婉婉依舊躺著,劍眉微蹙,轉眸瞧向芸香,“昨晚怎樣?”
芸香點頭,接著便照著婉婉交代了她的話說了。
“回三爺,三奶奶昨晚醒了,奴婢給三奶奶餵了一些粥,三奶奶身子虛弱,後來翻來覆去地也沒怎麼睡,卻是剛剛才熟睡。”
上官類聽罷“嗯”了一聲,接著又瞧了婉婉兩眼,人便走了。
他走後,婉婉方才睜眼起身。
芸香跑出去又巡視了一遍周圍,交代了守在廳堂之外的丫鬟三奶奶不見客,不必來報。
安排好了一切,她方才返回來,奔到床邊與婉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