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奴隸怎麼會有什麼暗衛?而如此大事,倆人偷情顯然已經有第四人知道了,在男人心中婉婉又怎麼會不擔憂,怎會不一追到底?
孰輕孰重,魏昭是會護誰,那恐怕連想都不用想,那個狠心的帝王絕對不會允許哪怕是半絲意外的發生。他一定會絕了後患,會殺了她!
思及此,婉婉禁不住地渾身發抖,這時只見身前的男人微微眯了眼。
一切只在須臾,婉婉已是回了神兒。她知道自己之前的表現已經告訴了魏昭有大事了!
魏昭那般聰明,怎麼好糊弄過去?此時大事根本沒法化小。她只能硬挺了!
想著,當下她也沒等他開口問話,直接便一把抱住了他,撲進了他的懷中。
“哥哥,哥哥!”
魏昭這便見這嬌滴滴的小人兒軟軟的靠了過來。男人眉頭一蹙。倆人這見了面這么半天了,她還是沒說找他幹什麼?
但香噴噴的小美人兒過來了,又讓人捨不得推開。魏昭的手環了上來,耐下了心,語聲中有些無奈。
“到底怎麼了?”
婉婉在他懷中,嬌滴滴的抽噎,眼圈微紅,心口狂跳,但這時也終於說了起來。
“哥哥昨晚後來可聽說了什麼消息?”
魏昭微微眯眼。他昨晚回去時已經三更半夜了,到了屋中洗洗就睡了,能聽說什麼消息,但此時卻是也極具耐心,開口問道:“怎麼?”
小姑娘微微抬頭,抽噎著道:“昨日……昨日後來凌雲居接到了消息。今早丫鬟方才告訴我,消息說,消息說三爺就要回來了……我……我害怕……”
她說著抽泣地更厲害。這當然是純屬胡謅,不過配上這一哭,一演,加之她之前的慌亂,給人一種極其真實的感覺。
魏昭一聽原來是這樣,也明白了她為什麼如此緊張了。男人沉聲“哦”了一聲,沒接著說什麼。
婉婉這時小臉兒又埋回了他的懷中,抱著他腰的手緊了又緊,哭道:“我,我不喜歡他……”
他說著嬌嬌的抽噎,緩緩道:“這們婚事,我本就不願,可,可我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姑娘家……母親早早地離去,爹爹駐守在它方,我的婚姻大事都是由伯父做主。那上官類之前幾次三番地登門求親,我不心悅他,也聽說他花名在外,名聲很不好,原一直拒絕,但他身份高貴,我也終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就嫁了……後來我也想開了,嫁便嫁了吧,反正嫁誰都一樣,我原本也真的是覺得無所謂,可是現在……”
她說著抽噎著抬頭,眼中含淚,嬌媚的好像一朵紅蓮,美中帶嬌,嬌中帶媚,嘴唇微微顫動,讓人我見猶憐,怕是心都要化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自那日練武場上見到哥哥,從此之後,我便日夜相思,因為有哥哥,我方才明白了什麼是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