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滴滴地抽噎著,喘息著,那噙著淚的眼睛就那般瞧著他。
“和多少男人說過?哥哥當我是什麼呢?我怎麼會和別的男人說這些?我喜歡的是你,也只喜歡你,那日雨竹林,我是不是清白之身,哥哥最清楚,我……”
“閉嘴。”
小姑娘正說的“動情”,卻被他冷聲打斷,有點意猶未盡,沒過癮的感覺,但當下也不能接著說了,但聽男人道:“說今日。”
是的,他想知道的是此時,而非以前了。男人再度開口,聲音顯然已經不耐。
“我說,說今日!”
他那態度,儼然是命令呢
小姑娘抽抽搭搭,媚眼如絲,嬌嬌柔柔地問:“今日怎麼了?”
她明知故問,妥妥的明知故問,還想再探探他的氣焰,心中暗道,這魏昭怕是要氣死了!
果然,只見男人抿唇,呼吸漸重,盯了她幾眼,雙眸微微一眯,這時探身向前,那俊臉錯過她,就停在了她的小臉兒邊上。
婉婉只覺得耳間發癢,感到了他口中的熱氣,但聽他幾近啞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蘇婉婉,你信不信他明天會死?”
“……!”
小姑娘心口猛然狂跳起來,不過不是被嚇得,而是樂的!!她實在是喜歡他的霸道。
事已至此,他既然都說到了這份上,也算是難得了。
婉婉當即一聽,臉上的那幾分委屈可憐頓時也散了,人卻是笑了。
魏昭一見,當然是更來了火。
婉婉抬眸,梨花帶雨,眼中含笑,瞧著他道:
“是常瑜?原來如此,原來哥哥是誤會了今日練武場上的事兒了。”
魏昭臉沉的跟什麼似的,緊抿著唇,那股高傲之氣半絲沒減,也並不回答是與不是,只沉聲,冷然地命令道:“說。”
婉婉這時另一隻小手便搭在了他握著她手腕的手上,媚眼如絲,聲音酥軟,嬌嬌氣氣地道:“那哥哥可是冤枉死我了呢!”
魏昭只盯著人,不說話。
婉婉的小手一面在他的手上手背上緩緩地挪著,撩撥著,一面委屈巴巴又媚色十足地道:“哥哥都不明白我今日為何去練武場麼?是因為想哥哥呀。哥哥知不知道,三爺就要回來了,昨日……我又接到了信……信中卻是說他這幾日就會回府了呢……他回來……我和哥哥怎麼辦?還能像這般相見麼?我是怕哥哥不能來,我又不能去……我是一定會想哥哥的,會想瘋的……所以我才去了小郡主那。我是想和小郡主好好相處的,這樣以後可以常去……也便能常見到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