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誤會了。
“姐姐,我沒事。”
許凝薇見她不哭不鬧的,心中就更心疼,也覺得她變化很大。記得昔日倆人都未出閣之前,她是一個十分脆弱的小姑娘,如今殷王府成了妯娌再見,她卻好似變了一個人般。
但她越是這樣,許凝薇越覺得心疼。
“婉婉,想哭便抱著姐姐哭一哭吧。”
婉婉沒哭,但見凝薇姐姐眼中的淚翻滾了下來。
小姑娘心中受了觸動,她感激這世上還有人心疼她。
她拿了帕子給許凝薇擦拭了眼淚,很淡然,唇角微微揚了揚。
“姐姐別哭,我想的很開,男人對我好,那便有好得活法,不好那便有不好的活法。他對我真心,我便也全心待他。他對我不真心,那我也無需過心。人和人的相處無非就是,他怎麼對我,我便怎麼對他。”
不錯,上官類怎麼對她,她便怎麼對上官類。前世上官類要把她送給殷王,求她綠他,今生她也滿足他。
“婉婉……”
許凝薇聽得她說了這話,更覺得她變了。婉婉拉著人的手,不想讓她擔憂,柔聲安慰,“謝謝姐姐一大早地跑來告訴我,讓我今日去請安時也好有個準備,姐姐無需為我擔憂,真的,我沒事。”
許凝薇盯著她嬌柔的小臉兒,點了頭……
接著,婉婉便去了虞姬的清月居。
計劃沒有變化快,她確實沒想到那柳艷茹能出來。前世這時也根本沒有什麼懷孕之事。不過今生有變化,她避圓房的那夜又給了柳艷茹機會,所以……
請安的路上,婉婉能明顯地感受到他人的議論。若是放到前世,她必然要難過,但今生她毫無感覺。
小姑娘步步生花,目不斜視,從容至極,便那樣走著。不時來到那清月居,她剛一進廳堂便透過珠簾看到了柳艷茹。
柳艷茹一身粉嫩嫩的衣裙,手捂著小腹,端坐其下,美滋滋的笑,時而抬手去扶頭上的步搖。
正坐上的貴婦衣著華美,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彈花暗紋錦服,梳著牡丹頭,雍容華貴,人正是那上官類之母虞姬。
丫鬟通報,珠簾相碰,婉婉款步進來。
那柳艷茹原本正笑著,一見她,心口就狂跳起來,起了身,眼神有些發飄。
“兒媳給母親請安。”
婉婉和她恰恰相反,端的是端莊沉穩。
虞姬應了一聲。
“婉婉坐吧。”
“謝母親”
小姑娘這便起身坐在了一旁,與那柳艷茹正好遙遙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