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中的不是別的,卻是個人的首級!
上官類瞧著,這時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畫像,打了開,眯眼再度地對了一遍,而後,一個眼神兒,又讓人蓋了。
男人收了畫像,一聲笑。
這東西可是能讓他父王喜悅了……
*
九月初一,就是這天,婉婉早上從虞姬那回來,剛進寢居,便又有丫鬟給了她一封信。
同樣,小姑娘從那信封上便認出了,這信又是上官類的。
前世,這是絕對沒有之事。
今生,那上官類卻是給她寄了三封信回來。
他走時,她吊了他的胃口,那男人此時對她一定就想一隻飢餓的狼一樣。
婉婉想想便覺得噁心。
雖然眼下已經有了對策,但臨近了,小姑娘也是越來越打怵,越來越害怕。
這天她幾近是坐立難安,什麼也做不下去,饒是她從活一世,此時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守不守得住她這身子,則意味著後面能否繼續下去。直覺告訴她,如果她與上官類圓房了,魏昭便再也不會來了……
婉婉在屋中來回走動,小手緊攥著,控制不住地牙齒打顫,如此良久良久……
久到她自己都麻木,然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少女猛然抬頭,盯望著那珠簾,不時只見芸香進來。
“小姐,回,回來了……”
第29章
“知道了。”
婉婉牙齒打顫,應了聲。她手扶著桌子一角,這聽話說話的同時,指甲不自覺間使勁兒地撓過了那桌子。
上官類回來了,該來的也遲早要來,小姑娘額上滲出冷汗,狠狠地攥住了手掌。
同一個院子中,柳艷茹此時的心情可是和婉婉恰恰相反。
她自打從鏡花緣出來後,就一直打探著上官類歸回的消息。
居中有丫鬟被她叫過去問,那丫鬟知道她腹中懷了三爺的孩子,也不敢怠慢,將信的事兒便告訴給了她。
柳艷茹雖不知三爺的信中到底寫了什麼,但隱約地也是明白這人快回來了。不過她沒想到竟這般快。今日人入了府,貼身丫鬟紫兒打探到了,立時回來告訴了她。
柳艷茹笑得燦爛,早早地便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房中等人了。
丫鬟紫兒就在她身前,嘴跟抹蜜了般,不停地誇讚她的美貌。
那柳艷茹美滋滋的,唇角帶笑,很是享受,這時抬眸瞥了丫鬟一眼,說道:“你放心吧,跟了我往後肯定虧待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