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委屈屈,一口氣下來,說了這許多,魏昭耳中根本沒有她說的這些話,只知道這嬌美的小人兒哭唧唧的,可憐巴巴的,還一個勁兒地用小腳踹他。
男人也沒與她計較那些,她讓他揉,他就給揉了。
婉婉瞧著他,抽抽搭搭地,面上一臉的無辜,除了可憐還是可憐,但心中卻暗暗發笑。
“哦,皇帝老兒給我揉腿了!”
魏昭一言不發,本就老老實實地一點點伺候著,給人揉著。但他揉他的,小姑娘那小腳可是不老實,一會兒碰碰他這兒,一會兒碰碰他那兒。某些地方碰個一下兩下,魏昭也不理會兒,但是三下四下五下,誰還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男人這時抿唇抬眸,但見她眼神兒靈動,嫵媚動人,眼中有笑,但卻還偏生生梨花帶雨的,妥妥的一個小妖精……
魏昭喉結動了動,上了前去……
*
一夜相安無事,那上官類沒再來。第二日早上,小姑娘正在梳妝,但聽門口想起了腳步聲。
不時上官類便進了來,停在了她面前。
他立在那欣賞了她好一會兒,怎麼瞧這小人兒都是人間極品……任何人與她一比都失了顏色。
上官類眯眼瞧著,越瞧心越痒痒,這時開始沒話找話,開了口,“夫人昨夜睡得如何啊?”
婉婉嘴角一動,心中暗諷刺,只道她好的可是不能再好了,但面上冷淡,卻是根本沒有回答。
上官類笑笑,根本不在意。他試著上前一步,親昵道:“夫人可消氣了?”
婉婉冷顏抬眸,不屑一笑,“三爺要覺得這只是生不生氣的事兒,那我也無話可說。”
上官類喉結動了動,尷尬地笑了。
“那夫人到底想怎樣?”
“昨日我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不知三爺考慮的如何了?”
上官類摸了摸額頭,“不如這樣,除了和離,剩下的任何事情,夫人開口,只要為夫辦得到的,一定都滿足夫人。”
婉婉心道:“我想讓你死,行麼?”
但自然是沒說,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視一笑。
上官類想了想,“如果夫人是看那柳艷茹不順眼,人便交由夫人處置,亦或是,如果夫人想解氣,為夫親手了結了她也可以。”
婉婉聽他這般一說,就真心感到噁心了。
柳艷茹的死活和她沒關係,她也不在,但柳艷茹腹中有他的孩子,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婉婉佩服他。看來他前世想要把她送給他爹也實在是太正常了。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他上官類簡直就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