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人兒說著,軟柔的小手便緩緩地鬆開了他。但她話剛說完,那手還未完全移開呢,便突然感到腰間一緊,卻是被魏昭一把給攬了住。
“你敢?”
男人朝她諦視了過來,這一下子可是用力不小,婉婉只覺得緊的都要喘不過氣了。但旋即,她便笑出了聲。那聲音像是調,情,又像是笑話。魏昭緊緊地抿著唇。
婉婉心中暗道:他這以前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兒,怕是所有女人都生怕得不著寵幸呢,定然沒人敢跟他說要去找別的男人,眼下他肯定氣死了。
魏昭當然沒經歷過。他直直地盯著那妖嬈軟綿的小人兒,何止是生氣。
婉婉這時小手終於又搭在了他的身上,勾住了他的脖子,嫵媚地瞧著他,“哥哥可要對我好一些哦,莫要傷了我的心,否則,我可是會跑的……唔……”
她話剛說完,驀地一下子就被那男人抱了起來,再接著便是扛著人上了床……
*
柳艷茹害怕了。她當日被丫鬟送回了房中後一整天都沒出屋,縮在被子中,瑟瑟發抖。
她怎能不怕?她衣中藏著一小包血袋,只待等婉婉推她,就扎破那袋子做出小產的假象。柳艷茹算計的好好的。到時候待他人把她扶回房中,她就會吃下事先準備好的藥,掩人耳目,等大夫來了,一切都會是她想要的樣子……
她便能成功的圓慌了!
不錯,她的的確確是沒有懷孕。鏡花緣呆了一個多月,她日日累的要死,那掌事也苛刻,看她不順眼,時常有意給她穿小鞋!
柳艷茹想來想去,漸漸也便明白了,雖然她不知自己是怎麼暴露了,但那蘇婉婉自從醒來後就對她不一樣了。
尤其是將她送到了鏡花緣,這按照原來,怎麼可能?對方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柳艷茹越想越生氣,也越想越不甘心,便想到了懷孕這個主意。原本她想只要出來了,就憑三爺對她的寵愛。她繼續伺候,常在河邊走,總有圓謊的機會,就算是圓不上,也可以嫁禍給蘇婉婉,不得已的時候掉了這孩子!
但她萬萬沒想到,三爺竟然那般對她!
思及此,柳艷茹心中就更恨那蘇婉婉。
她作什麼?
柳艷茹幾乎咬牙切齒!
她就那麼見不得她好!!她就收了她做小又能怎樣?!
柳艷茹氣的喘息不止,使勁兒攥著手。
三爺也不知受了那蘇婉婉什麼蠱惑了,竟然那麼對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