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其實全是那蘇婉婉的錯呀,她一股狐媚子勁兒,都給小郡主帶壞了!那蘇婉婉可真是一看便不時正經人,就是從見到了她後,小郡主才開始有了變化。”
那小姐冷哼,“你說對了!可不就是她出現後!”
“小姐,那小姐看那蘇婉婉要幹什麼呢?她真的是要和小郡主做朋友麼?”
“笑話!”那小姐直接便給打斷了!
“你看她那風流的樣兒,她當然是為了男人去的!”
“啊?”
“哼,練武場上,奴隸中男人多啊!她不就喜歡賣弄,喜歡男人麼!不要臉!”
“小姐說的極對呢,這批奴隸中,還真有幾個長的俊的。
那蘇婉婉一看就是個不安於室的,奴婢也看她是奔著男人去的!”
那小姐又是冷哼了一聲,“那還用說,你看不出她和那位不對勁兒?”
“哦,小姐說的是……他,是呢,是呢!奴婢看著也不對勁兒!他二人不會有姦情吧!”
“哼,那還用說,三表哥一個多月都沒在家,她忍得住?呵……沒跑了!”
那躲在樹後一動不動的柳艷茹聽得膽顫心驚,但驚的同時,卻也驀地激動了起來。
她腦中“轟”地一聲,猛然就想起了那帕子!那張她在她柜子中發現的帕子。
原本拿回去之後,柳艷茹就給它拋在了腦後了!這時突然間想起,那可不分明就是一張男子的帕子!還有,那婉婉房間常常門窗緊閉?!
柳艷茹咬住了嘴唇,但不時,笑了出來。
*
“小姐!”
婉婉出去散步回來,突然被屋中的芸香喚住。適才她要芸香陪她出去,芸香臉色極其不好。
婉婉便叫她歇著去了。
“怎麼?”豈料這剛一回來,卻見小丫頭冷著臉,且那般急促。
芸香喘息著,一把就拉起了婉婉的手,給主子拉進了屋中,然後關了門。
婉婉瞧著她這一連串的舉動,心中當然是狐疑,這時但見她閉了門窗後,回過頭來便奔著婉婉而來,竟是“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婉婉大驚,“芸香!”芸香“哇”地一聲就哭了。
“小姐,糟了!芸香辦錯事了,芸香辦錯事了!!”
婉婉面上從容,實則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了!
她扶著丫鬟,“你起來說。”
芸香使勁兒地搖頭。她不起來,跪著蹭到了婉婉的身前,滿臉是淚地道:“小姐,糟了,那日芸香把小姐掉包的書送入盒子中,順便給小姐收拾衣物,但收拾著收拾著,中間有事打岔,把魏昭那塊碧色的帕子隨手放到櫃中了!芸香今日剛才再度收拾柜子之時,猛然想了起來,但是這時再找,找了個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帕子!帕子不見了!它一定是被柳艷茹給拿走了小姐!”
婉婉驀地心一顫!
